薄擎洲扣住了的手:“坐下,我想和你談談。”
南喬蹙眉:“我們之間除了小慕,沒什麼可談的。”
薄擎洲不聽這話,和僵持。
南喬力不支,只能坐下:“說吧。”
“三年多前的事,我會解釋給你聽。”
薄擎洲沉聲道:“我沒有背叛過你,也沒有想過會發生這麼多事,更沒想到間接害了你和小慕。”
“這些話你說過了。”
南喬不耐的打斷,不知道他為什麼又提起這些事。
薄擎洲抿:“我三年前,悔婚,是因為我當時中毒了。”
中毒?
南喬心口不爭氣的一,有些疼。
攥了拳頭,冷笑一聲:“那你怎麼活到現在?”
中毒?
這樣的藉口也編的出來?
薄擎洲斂眉:“我知道說起來很荒唐,但我沒騙你。”
他以為自己死定了,卻沒想到,司理找到了解藥。
他能活下來,是誰都沒想到的結局。
南喬沒打算和他糾纏:“好,我們就當三年前你中毒了,那我原諒你了,行嗎?”
薄擎洲目幽深:“我沒騙你。”
“所以我原諒你了,夠了嗎?”南喬反問。
就算要找個藉口,就不能找個好點的藉口?
薄擎洲知道不會輕易相信自己,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。
“我知道你討厭我,不想看到我,但是為了小慕,我希我們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庭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南喬心口一,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薄擎洲。
“我說,我們結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