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被剪開,原本包紮好的紗布被鮮潤溼。
南喬放下剪刀,戴上手套:“傷口裂開了,可能會有點疼。”
薄擎洲嗯了一聲,南喬拆掉紗布。
裡面的傷口恢復得不錯,但經過剛才一番折騰,有些明顯開裂。
南喬幫他消毒藥,包紮好之後,下手套,負手而立。
“以後我兒子。”
甩下這話,南喬離開。
薄擎洲趴在床上,背部的疼被涼意取代,他閉了閉眼,眼下瀰漫著淡淡的愉悅。
肯定是怕小慕到他的傷口,所以擔心他了。
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的南喬下樓,放好醫藥箱,這才上樓,推開了兒臥室的門。
小慕睡的正香,南喬看著他,原本的冷化了。
滴滴滴。
電話鈴聲響起,南喬接到醫院的電話,城東出了嚴重的車禍,有病人需要手。
南喬親了親小慕的頭,代傭人照顧小慕,隨即驅車直奔醫院。
到了醫院,哀鴻遍野。
跡瀰漫,南喬來不及想太多,換上手服,走進了手室。
病人腦部到重創,昏迷不醒。
手持續了整整十個小時,才勉強離危險。
南喬走出手室,下發,坐在座椅上,呼吸急促。
整個長廊格外安靜,南喬手捂住眼睛,一的暈眩湧上來。
許久之後,才深吸一口氣,離開醫院。
......
越園。
小慕醒來,發現媽媽不在,太姥爺也不在。
找了一圈,坐在床上哭了:“媽媽——”
管家和傭人聽到哭聲,連忙推門,“小爺,怎麼了?”
小慕哭紅了眼,吵著要媽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