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喬被帶到酒吧包廂裡,剛推開門。
裡面的人就看了過來。
薄阮笑得曖昧:“小嫂子,恭喜呀!”
南喬耳尖微微泛紅,和薄擎洲領證這麼久了,但此刻才覺得好像有些。
薄擎洲挲著的手背,眼下閃過幾分暗澤。
他牽著南喬坐下,大手落在的腰上,目看向了厲南亭,倏然。
手給他倒茶。
骨節修長的手指,無名指上的戒指格外醒目。
厲南亭早就看到了他的心思,皺眉:“......”
“薄哥,不至於吧,求婚功這麼嘚瑟?”
至於故意炫耀鑽戒?
薄擎洲輕哼出聲:“很明顯嗎?”
厲南亭:“......”
很明顯。
“司理呢?”
南喬環顧一週,沒發現司理的下落,有些好奇。
“小嫂子,司理還在實驗室,沒過來,他這幾年可謂是辛苦研究,一心想研究出解藥,可惜了,沒功。”
自從薄擎洲中毒之後,司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開始研究病毒學,甚至一心想要研究出Nass的解藥。
南喬也沒糾結,和薄阮一起聊天。
薄擎洲炫耀夠了,倒了一杯茶,押了一口:“我聽說,你最近公司不是很順利?”
厲南亭旗下的盛世娛樂如今已經是圈最大的娛樂公司了。
價水漲船高,與此同時,不人盯著。
葉濃解約之後,一直都沒人能達到同樣的高度。
如今厲南亭也想突破一下,想要再捧出一個能打的角。
想到這兒,厲南亭看了南喬一眼:“小嫂子,說起來,你之前那個小跟班,這幾年倒是發展的不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