條件
“我去幫你對接殯儀館，你帶著武笑桐去陪陪阿姨吧。”
武鋼死後的第二天，高利貸按照本金還了，當時房子裡只有催收的和爸媽。
趙蓮說是武鋼自己跳的，高利貸的人說不要利息了，本金八十萬。
這一切真的荒唐極了，武笑辭把錢還了，趙蓮卻病倒了。
躺在病床上說的夢話都是對不起，武笑辭了發脹的太：“你跟他們說，把人拖走，燒了，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就行。”
陳錦言了，最後只應了一聲：“知道了。”
武笑辭看陳錦言轉離開，偏頭問站在一邊發懵的武笑桐：“你想爸爸嗎？”
武笑桐抬頭看，很快搖了搖頭：“還好。”
武笑辭沒再多說，帶著武笑桐走進病房，趙蓮躺在病床上，神懨懨。
醫生說是腺癌二期，好好治療，不會威脅生命。但需要化療，會用到進口的靶向藥，又是一筆鉅額的費用。
還完高利貸，武笑辭全上下，只能掏出兩萬塊，趙蓮的住院費繳完，兜裡還剩一萬二。
還有武鋼的後事，站在病床邊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趙蓮看到們進來，只是瞥了一眼，武笑桐走上前給倒水。
武笑辭站在原地，不知道該說什麼，趙蓮今年四十五歲，沒上過班，覺得自己年輕好，也沒買醫保。
什麼錢都省了，省到家裡欠了一屁債，病房裡還住著兩個病人，武笑辭只站了一會，簡單代幾句，武笑桐不要跑。
轉頭出去，去找陳錦言，陳錦言正在太平間門口跟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對接後續容。
聽意思是殯儀館的人想收取儀容整理費，意思是直接燒了對逝者不尊重。
既然工作人員這麼說了，陳錦言不能直接代表做決定，武笑辭懂的猶豫。
武笑辭上前沒給他們留面：“你要願意免費表達尊重，我也願意做。”
“我的訴求就是，抬走，燒掉，找個便宜的墓地埋了。”武笑辭角勾不起笑意，冷冷地看著殯儀館的工作人員，“能做該付的錢，我不會你的，不能做你們可以馬上離開，我換一家。”
殯儀館的工作人員看著武笑辭，半晌才嘟囔了句：“做做做，你要是不挑日子，派個人過去領骨灰。”
工作人員說著，視線落在陳錦言上，就差把這姑娘看著就好拿寫在臉上。
武笑辭只問了一句：“今天有地埋嗎？”
“有的。”
“好。”
武笑辭把武鋼的骨灰存在殯儀館了，最便宜的墓地都要一萬多，能買得起，但是日子還要過，花四千塊錢儲存給爸一個歸，是武笑辭最後能做的了。
陳錦言一直陪著武笑辭，從昨天出事到現在，都是這幅無所謂的模樣，眼神木訥著，卻又不能真的什麼都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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