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華笑道：“你不我，從你的眼神里我就能看出來，瞧你急的滿頭大汗的，我也只是說著玩而已——”
自袖口掏出帕子來給額角汗。
素兮道：“那你看出我喜歡不喜歡你呢。”
灼華把帕子疊好，又塞進了袖裡道：“你那眼神，好像要溺死人的模樣，我看你母親和弟弟都看出來了，你說我還不能看出來嘛——”
說著，眼皮了一下，又道：“你是我的了，是不是——”
素兮道：“那你我嘛。”
灼華聽了，著天邊一朵藍的雲，說道：“我若不你，會讓你上我的床嘛。”
素兮聽了這話一喜，轉眼覺得有點不對，說道：“你不是也和伍大爺那個過嘛，我看你和他親近的。”
灼華道：“我只是看他們長得好看就和他們玩玩罷了……自從遇見你之後，我再也沒和他們做過了。”
素兮道：“那前不久，我看你和他在伍府出現，你去找他了，那又是做什麼呢。”
灼華道：“我就是想你了，見你不來找我，就去伍府找你了。”
素兮聽了道：“那我以後天天去找你，你不用再來伍府，我不想你再見大爺。”
灼華道：“就算見他又如何，我要是不願意，他一個手指頭，我也不許——若我願意的，就算死在你手中，我也甘之如飴。”
兩人在田中又散了會步，素兮帶著四周走了走，傍晚時分，才一路走回家去。
夜晚上，睡覺，素兮家只有三間房，素兮和弟弟住在前面的兩間房間，蕭大娘住在後院的一間房，這灼華來了，就要把床鋪安置一下。
素兮道：“我讓灼華睡我屋子。”
蕭大娘道：“那你去我房間和我睡。”
素兮道：“娘我不想吵你，我在你房間搭個地鋪就好了。”
灼華拉拉素兮的袖子道：“我來了，你倒沒地方睡了，不如你就和我一屋吧。”
素兮道：“也好，我就在我那屋搭個地鋪好了。”
蕭大娘也沒多想，就隨們去了。
晚上，蠟燭都熄了，從窗戶隙滲進來一束兩束月，蕭素兮掀開被子，從地鋪上爬上灼華的床，見灼華沒穿服，因道：“你怎麼都不穿件服的。”
灼華小聲道：“這是你自小睡大的床，有一種神秘的忌，我想多近一些。”
素兮爬上去抱住道：“不著你睡，我睡不著。”
灼華窩到懷裡道：“你弟弟住在隔壁，這牆也不隔音，你可不要想，若是發出什麼聲音，我可沒臉見人了。”
素兮道：“你是客人，我怎麼會對你來呢，你安心睡吧——”
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，素兮把棉被拿到涼繩上去曬，那棉被上有一大攤水漬，蕭大娘起床後，看到那一大塊印記，就像小孩子尿床了一般，一眼便明白了，拉著素兮的胳膊到一旁道：“你尿床了？”
素兮嗯了一聲，蕭大娘道：“你還嗯，哪有二十歲的兩個大姑娘尿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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