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姐聽了這話,急道:“那個說的,出來找打,我不打死你,就不信趙。”
二夫人見這有失統,立馬上去安:“這街上人多,難免三教九流都有,何苦和他們置氣,趙小姐不必生氣,不如去茶樓喝杯茶,休息一會。”
趙小姐正在氣頭上,見二夫人這人來勸阻,弱的樣子最是惹人討厭,周圍的人都看向,眼裡帶著一好,甚至連哥哥都笑臉看著,便一掌拍過去:“要你管,你算個什麼東西。”
拍的二夫人差點倒下去,被一旁的趙爺立馬抱住,他這行為有失禮儀,但是畢竟是老相好,也是本能反應。
二夫人慌的一把推開他,往人群中鑽出去,拐進一旁的茶館來。
丫鬟隨其後,忙讓小二上壺茶,一面對二夫人心疼道:“那趙小姐真不是個東西,這還沒過門就上手了……要是以後進了門,豈還把夫人放在眼裡,怎麼說,也隨著大爺,您一聲二孃。”二夫人道:“不說了。”
一旁窗子邊的桌位上,一子朝這邊了一眼,又轉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便起下去結賬了,在視窗這個視角把下面畫攤的事看的一清二楚,這旁桌的子被挨的那一掌也看的清清楚楚。
這結完賬之後,便出來茶樓去了畫攤那,就是蕭素兮的師姐韓清月。
見那趙爺著老先生畫畫,老先生不願畫,那趙小姐便順著哥哥的意,把那攤子砸個七八糟的,把人家的筆也折了,墨也摔了,甚至畫也一張一張的撕。
那老先生老淚縱橫,不知自己倒了什麼黴,遇到這一對不講理的兄妹。
韓清月上前攙扶住老先生:“先生不用在意這些,只要有點墨,在哪都有飯吃,我帶先生去一旁的酒樓吃飯去,這群瘋狗不用理會。”
趙小姐聽了,一把攔住: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敢罵我們狗,你知道我爹爹我哥哥是誰嗎?”
韓清月道:“原來你自認為狗啊,小姐真是直爽。”
趙小姐要打,被一旁的趙爺拉住了手:“你別胡鬧。”
因怕這子有來頭,畢竟看這氣質也不是一般人,便想問明來歷:“不知姑娘是誰,這見義勇為的事還是做的好,免得救不了人還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清月笑道:“我只是道通學院的老師罷了,家父韓莫生,不知公子可認識。”
本來不想用父親的名氣來解圍的,但是趙家兄妹完全不講道理,便也只能出此下策了。
其實上次剛回來的路上就遇見過這個趙爺,當時他還想強買哥哥的馬,哥哥好言拒絕,他還是不知好歹,最後還是蕭素兮幫忙解了圍……
如今又見這趙爺欺負人,真是太可氣了……若是不拿出點勢力來,真是嚇不退這瘋狗了。
這道通學院是縣有名的書院,因教出很多優秀學生,進仕途的不在數,也就是很多場中的人脈,趙爺只是一個商賈人家,怎麼敢和鬥,便立馬和氣道:“原來是韓姑娘,久仰久仰。”
清月道:“我只是剛回書院而已,談何久仰。”
趙爺忙改口:“韓院長名氣遠播,我的父親也是很仰慕韓先生,我也自然是久仰的了。今日得見韓姑娘,不如去府裡一敘,家父肯定歡喜極了。”
韓清月扶著老先生,說道:“不用了,你這仗勢欺人,若是我見到令尊,一不小心說了,恐怕您父親也就不會歡喜了,未免傷和氣,還是不見為妙。”
趙爺笑道:“那不去府中,去酒樓吃杯酒如何,正好這老先生畫畫超絕,不如一起讓先生表演一番畫工如何。”
清月道:“不用了,老先生是斯文人,不懂這些飲酒作樂的把戲。”
趙小姐聽了,很是生氣:“我哥抬舉你,你就真的了不起了是不是,不就是一個破夫子嘛,有什麼神氣的。”
清月笑道:“夫子確實沒什麼了不起的,但我至有家教,不會不就打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