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
次日初一， 素兮早起又寫了半時辰，加上昨天的，合起來， 一共有二十張紙了。
去書鋪摺合十個銅子， 抵扣一半的紙張費， 店家給了五個銅子。
素兮高興的拿著去買了五個饅頭回家去，一個早餐下來，還剩下兩個。
素兮道：“這兩個留著你們中飯吃， 我這繼續寫， 到了晚上再去換錢。”
一寫就是又到了酉時（17:00），還是如昨日寫了十六張。之前中飯時， 采薇自是把留給的那一份， 分兩半， 和素兮一人吃了半個。
素兮拿著一疊紙，跑去書鋪又換了四個銅子， 買了四個饅頭回來當晚飯。
采薇見累的很，眼底都青了， 用熱巾給敷敷眼睛道：“你這樣一刻不停的寫， 子會不住的，這眼睛不疼嘛。”
素兮道：“能看到你們有吃的， 不用肚子，我就一點都不覺得累了——這一餐吃完， 還剩一個饅頭了， 明早又要捱，不行， 我這要繼續寫， 爭取再寫兩個銅子出來。”
采薇道：“休息會吧， 大不了明日挨一頓罷了。”
素兮道：“不了，我再寫兩個時辰。”
說著，點了油燈開始寫，一直寫到子時四刻（24:00），又寫了十四張出來，昏昏沈沈的收疊好紙，眼睛，采薇從被窩裡下床道：“我去打點熱水來，你敷敷眼。”
素兮直道：“不用了。”
掀被子躺進去，便睡著了，采薇只好又上床去抱睡了。
次日素兮睡到了午時（11:00）才醒來，看看窗外的太，猛然意識到，糟糕，睡過頭了，忙坐起來穿服，采薇進屋來道：“你醒了。”
素兮道：“你怎麼不醒我呢，這都什麼時候了，你肚子了吧，我昨晚寫的紙可以去換三個銅子回來，我給你們買熱饅頭去。”
采薇道：“不急不急，昨日不是還剩一個饅頭嘛，一早我燒了熱水，讓大娘吃了。”
素兮道：“那你還沒吃呢，壞了吧，我這就去換錢買饅頭回來。”
采薇手，眼下黑眼圈，說道：“你這熬的都不樣子了，這樣下去可不行的，要不我再找家大戶去做丫鬟算了。”
素兮牽住的手道：“你可是嫌棄我了，不能給你好日子過，這吃了上頓沒下頓的，只能天天吃白水饅頭。”
采薇笑道：“就你多心，別說有饅頭吃，就算挖野回來吃，我也跟著你，這不就是心疼你嘛，你看你，天天這般熬著，眼睛弄壞了可咋辦。”
素兮道：“你放心，我這幾天是要劃一半的紙墨費，再多寫兩天了，等紙墨費抵消了，我就用多的銅子，買點麵條回來吃。
再等元宵之後，我就出去找活幹，我絕不會再讓你出去了，你不知道，你這麼模樣兒……無論進哪個府邸，都會被人家惦記上的，到時候，我可怎麼保護你呢。”
說著，拉采薇的手來，讓坐在自己的大上，就這樣環抱住，采薇紅了臉頰道：“我要是被人家看上了，你會怎樣？”
素兮道：“若是人家看上你了，你要是喜歡人家的話，我就讓你跟人家去好了。”
采薇屁扭了一下道：“你這樣說，我可生氣了。”
素兮道：“怎麼了呢，跟著我有什麼好的，要吃的沒吃的，要穿的沒穿的。”
采薇聽了這話就起，去外屋去了，素兮道：“真生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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