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私制龍袍,太子你這分明是想造反啊。」
太子強辯。
「這龍袍是本宮制好準備獻於父皇的,你這賤婦休要胡言。」
我上前幾步,程津很快將龍袍展開給我看清楚。
「諸位可看清楚了,這袍通長四尺整,肩闊一尺八寸,腰圍二尺七寸,袖長三尺三寸。」
「而當今聖上量巍峨,淨高五尺三寸。」
「太子,你不過四尺五寸,長得矮就算了,連撒謊都不會。」
「這龍袍分明是按你的形做的,還敢說是獻給陛下的。」
太子臉瞬間清白。
程津再不給他開口的機會,直接命人帶他宮。
就龍袍一事,程津將我的話原封不地重複了一次。
當夜,書房裡龍震怒。
京城也早已傳遍太子想要篡位的流言。
不等第二天上朝,皇上已經下旨,褫奪太子實權,廢除儲君之位,幽宗人府。
指派了車騎將軍親自前往藩地將吳剛帶回審問。
這一場地山搖的大清算,可以說是大快人心。
幾天後,我們全家設宴慶功。
我姐夫也來了,他是個武將。
喝得酩酊大醉,拉著程津的手稱兄道弟。
「程老弟,我以前以為你是個只有皮子功夫的麵糰,沒想到你幹起事來這麼利落,哥哥敬你!」
程津笑著舉杯一飲而盡。
我爹看著我們,欣地了鬍子。
「檸兒啊,爹沒看錯人,程津確實是個好歸宿。」
程津轉過頭看著我,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。
「岳父大人說錯了,不是我包容檸,是檸治好了我的病。」
他當著全家人的面,握住我的手。
「我在這名利場裡戴了太久的面,是檸教會我,人生苦短,不需要繞彎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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