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?
池漾疑,但這點疑很快就被系統口中的“真相證”了下去。
“證在哪?”池漾沈聲問道。
【尚未出現,請宿主靜待時機。】
尚未出現。
這是什麼意思?
難道,關鍵證現在還沒到主手上。
趙曦白緒過於激,形一晃,眼看就要倒下。
江亦桉立刻示意一旁的年輕勤警察小何,“快扶住趙醫生!”
小何連忙上前,江亦桉卻扭過了頭,用盡力氣維持著語調的平穩:“送趙醫生回去休息。”
頓了頓,又道,“我會……給你一個代。”
趙曦白被攙扶著離開,只是眼中依舊充滿了悲憤。
很快醫生也離開了,病房只剩下江亦桉一人待在椅上。窗外燦爛,是雨連綿了數月的海市難得的好天氣。
而江亦桉的腦海裡卻不停迴響著趙曦白的痛斥。
說得對,他是個罪人。
一個連累隊友犧牲、任務失敗,卻還苟活於世的罪人。
死亡是他早就該履行的……責任。
厚毯子下蓋著的雙,毫無知覺。
只有死才能解。
靈魂深傳來一聲又一聲的死亡召喚。
一個清晰而決絕的念頭終於佔領了他全部的思緒。
池漾蹲在江亦桉的椅前,出的手在即將穿他時停住,最終變沉默地陪伴。
江亦桉的目緩緩抬起,向醫院大門外約可見的車流。
抬手重新覆上了手圈,椅開始極其緩慢地離開了病房。
池漾心頭一,立刻起跟上。
他搖著椅,穿過寂靜的走廊,大廳,朝著醫院外那片川流不息的馬路,絕地,一步一步挪去。
“江亦桉!”
池漾的驚呼被風吹散,腦海中警報叮噹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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