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侵略極強的男氣息,瞬間將池漾包裹,就連自己的呼吸也被他帶得越來越急促。
“心率120,130。”
池漾數著自己的心跳,短時間驟然加劇,這並不正常。
抬頭看向江亦桉,正對上他那雙溫暖深邃的眼眸,裡面是一汪澄澈的湖泊,清晰地映出的樣子。
他看得那麼專注,勾著一步步沈溺。
池漾被這對而言新奇又有著莫名吸引力的牽引著。
想要靠近,再靠近一點。
直到二人額頭著額頭,鼻尖對上鼻尖。
直到與江亦桉的呼吸纏,池漾再次強烈的到了“活著”與“存在”的區別,是想要好好活著的,哪怕在異世,在這個書中世界。
他的氣息就像是與這個世界連線的唯一錨點,牽著那無形的繩索在這個世界擁有了重量。
池漾心底不知名的防線在這一刻抖著,鬆了鬆。
有什麼東西在的心底紮,冒出了一片小芽。
這一刻,池漾不想再抗拒的,將還未完全收回的胳膊再次纏上江亦桉的腰。
收。
臉頰毫不客氣地撞進那片潔的膛,隔著料蹭蹭。
喟嘆出聲,做了這麼久的幽魂,在此刻江亦桉的懷裡,終於有了久違的落地般的踏實。
江亦桉著驀然埋進自己膛的小人兒,著上的溫度,看著不斷張合著報著心率的小,他驀地笑了。
他也更加用力地回應著,深深埋進他的頸側,心頭化作一灘的春水。
池漾窩在江亦桉懷裡,著他掌心的溫度,心裡一片——他不問,可的來歷這麼奇怪,總該讓他知道點什麼。
於是抬頭看著他,輕聲問:“江亦桉,你不想問我點什麼嗎?”
江亦桉原本含笑的眸子在聽到這句話後卻突然沈寂了下來。
他當然知道池漾的來歷非常特別,無法用他認知中的任何原理解釋。
也是因為這樣,他心底時常到不安,而這種不安,隨著漾漾一步步出現在他的世界而變得更加劇烈。
雖然他現在仍然看不見,但這手上的讓他知道是真實存在的,能握在手心的東西,便更加無法割捨。
他的心底了卻將池漾又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,直到到的每一都能被自己清晰地知到後,才緩緩開口。
“那漾漾會離開我嗎?”
男人的聲音悶悶的,從自己的脖頸傳出,池漾奇怪地蹭了蹭他的腦袋,不知他為何會發出這樣的回覆。
不等開口,男人又繼續道:“不管漾漾是人、是魂魄,或者是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,只要你不離開,於我而言,你便是上天給我的最大的恩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