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樣的自願,往往比命令還無法讓人拒絕。
此話一齣,屋的陷了寂靜。
聽到這話的池漾也不在心中深深哀嘆。
“本來我也不想讓清澤去的,他留在國輔助你才更能發揮他的價值,但,既然你的傷有迴旋的餘地,國有你,國外有他,這才能讓這次任務的勝算更大,才能避免更多的犧牲。”
“明白。”江亦桉下心底的不忍,艱地開口。
但以他們的職業質,犧牲是在所難免的。
剛才會上王局那句“一月搗毀烏鳩組織”,也不過是激勵大家的一句好的願罷了。
“王局,我有一個問題。”江亦桉的視線落在虛空,角抿了抿,似是在措辭,“關於臥底是怎麼與省裡聯絡上的,您是否知曉。”
話音落下,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久。
手機螢幕上的通話時長一分一秒地跳,江亦桉靜靜地注視著,耐心等待對面的答覆。
王局一定知曉,就看他願不願意告訴他們了。
“事發突然,開會的時候大領導也只是放了一遍傳回的報語音。”
“語音?”江亦桉急聲問道,“您聽出是誰了嗎?”
“不清楚。”王毅一怔,沒想到江亦桉一直追問的原因竟然是這個,“亦桉,資訊並不是由臥底警員本人傳回。”
江亦桉一怔,眸中劃過一抹疑,不是臥底警員傳回?這是什麼意思。
一旁的池漾也是非常的不解。
“大領導似乎給了臥底警員什麼特殊的聯絡方式,他應該是將資訊傳給了省裡一直駐外的警員,語音是由他們代為轉述的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江亦桉心頭繃的弦一鬆,本想著能從語音中聽出端倪,沒想到,連這條線索也斷了。
那位臥底的份在此刻依然是個未知數。
但同時也讓,他是趙羲和的機率,加大了幾分。
“亦桉,你在懷疑什麼?”王毅半天不見江亦桉回覆,加上接連兩次詢問臥底的資訊,心中覺得疑不已。
難道是在之前的任務中有什麼發現?
“沒,暫時沒有。”江亦桉答道,“對了王局,需要我方支援幾時到位?”
他將話題拉回任務,王毅也沒有猶豫,立刻回答道,“最晚 3 天。”
“是。”
王毅放下聯絡終端,視線看向杯中已然見底的茶底,深深嘆出一口氣。
病房裡的江亦桉,拿出自己的手機,在那個瘋狂跳躍著資訊的群上點選了一個頭像,靜靜看了那個名字幾秒,發出一條資訊——清澤,明天上午來我病房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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