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 XD-2 和 JY-0 的配方，就算有資料也只能是紙上談兵，除非他們在走資料的同時還能將趙曦白實驗室的試劑出。
我記得當時我們討論過，懷疑趙曦白還存在其他秘實驗室。”
江亦桉點頭，“是，漾漾當時說，家裡的實驗室並沒有可以做人實驗的場所，也沒有發現研製中和劑所消耗的大量實驗試劑痕跡。”
就在只是耳機裡傳來輕微指節敲擊桌子的聲音，嘈雜的對話聲停下，王毅的聲音再次響起——
“那麼當務之急，我們要解決的主要問題是——第一，查清 rris 的份資訊，包括但不限於國籍、社會關係、經手的產業等。”
“第二，便是那個人實驗了。”王毅嘆了口氣，嗓音低了低。
“當年丟失的試劑原並不足以支撐如此龐大的提純和實驗，別說是 8 天連續不斷的人實驗，那點劑量就連製出高度相似的試劑樣本都是不可能的。”
他狠狠一拍桌子，“一定要查清他們做人實驗時用的濃度不同的試劑來源！”
“周硯你即刻開始調查以上兩個問題，至於特警方面，亦桉、清澤，你們暫時以刑偵一隊為中心，全力配合，在問題清後再進行下一步安排。”
“是！”
“散會。”
通訊被切斷，江亦桉摘下耳機。
王局的意思是，配合刑偵一隊先查線索，等待臥底訊息，可以說特警一隊當下並無主要執行任務。
側的手機“嘀嘀”響起，那個寫著“上海市特警第一支隊”的訊息框不停在螢幕上閃現。
江亦桉掃了一眼，無非就是剛才那幾個參會的隊員在群裡呼他。
嘰嘰喳喳地說著，“期待隊長迴歸、隊長傷勢如何了，隊長看看嫂子之類的話。”
嗯……
江亦桉沒回訊息，他將手機扣在床單上。
池漾也將耳機摘下，斜斜靠進了床頭。
當下不知是因為特警的工作特，還是王局有意照顧江亦桉這個病患，他們暫時竟沒了可以著手的地方。
臥底和罪犯都遠在國外，他們無法短時間抵達國外、無法準對接上那位臥底，甚至沒有刑偵支隊完善的裝置。
難道真的就這樣閒下來了？
池漾歪頭看了眼一旁蹙眉沈思的男人，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。
池漾的眉頭輕輕挑起，視線流轉間一抹乍現。
江亦桉角扯起，立刻明瞭，他長臂一，將池漾攬進懷裡，兩人齊齊靠進的枕頭。
窗外的斜斜地打在兩人的側，他們額角相，呼吸逐漸同步，像是久戰後片刻的休憩。
半晌，池漾抓起江亦桉的手，在那乾燥糙的手心裡輕輕畫著一個名字——趙曦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