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 江亦桉抬眼看他，語氣凝重，“我們剛派遣警員前往千島之國，雙方聯絡就立刻被切斷。
是清澤還在國的時候，就有人把他的行蹤、任務，全部傳給了烏鳩。”
—— 莫黎！
池漾腦海裡瞬間閃過莫黎的影。
江亦桉也恰在此刻抬眼與池漾對視，眼中是對統一答案的篤定。
“我們已經有鬼嫌疑人了。” 江亦桉看向將眉心都敲出一個小紅印的周硯，“莫黎。”
周硯卻是明顯的一楞，“那個管家？他不是省裡大領導的‘舊友’嗎？”
他微微瞇起眼睛，斟酌著找出一個合理的形容詞。
“省廳的關係是趙笙趙院長的，而他卻憑藉這層關係，為自己謀得了許多便利，並且將自己很好的藏在警方的視角下。” 江亦桉繼續解釋，“他懂技、有人脈，是遊走在趙家人際圈、毫不起眼的角，備所有洩條件。”
江亦桉簡短將這幾日關於莫黎的疑點同步給了周硯。
池漾也適時補充，“警局無鬼，不代表外圍無爪牙。”
周硯神一凜，瞬間反應過來，從前自己對莫黎這號人產生的違和，也在瞬間被打通。
莫黎的存在，本就是一個很大的破綻。
“眼下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趙笙的‘星河試劑’的手稿，不管烏鳩將它送到我們手中的目的到底是什麼，我們都要順著這條線往下走。” 江亦桉緩慢堅定地落下這句結論。
—— 盯莫黎，順藤瓜，見機行事。
周硯重重點下頭，下心底的沈鬱，“清澤出事，也代表著我待在國的時間不會長了。”
周硯屏住呼吸，沒有了清澤這位特警副隊，他必須要撐起這份責任，帶著特警一隊衝上最兇險的前線。
“這段時間我會盯國外的向，境莫黎的行蹤就給你們了。”
當然不止莫黎，連同他刑偵一隊的隊員們，也同步移江亦桉帶領。
但兩人彼此信任，無需多言。
話說到這，再無多餘可議。
江亦桉點頭示意，深深看了眼螢幕上，那遠在異國他鄉的灰小圓點，重新握上手圈，與池漾一同離開了警局。
五點的景，天漸暗。盛夏的喧囂直到坐進車裡才被隔絕，但江亦桉與池漾心頭的沈重卻毫未減。
駕駛座上的小何沉默地啟著車子，沒多一會兒，便停在了清郢苑的正門口。
車剛停穩，池漾便瞥見門房外站著一個悉的影——
竟然是趙曦白，怎麼會到這裡？
難道是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