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黎聽罷,低低地笑了起來,他自然知道池漾提出這個問題的原因,“你大可不必這樣委婉。”
說著他竟從口袋裡出一把小刀,快速將麻繩劃開,“過來看看,這可是你我共同的傑作。”
池漾警惕地盯著那把刀,一邊活著手腕一邊撐著矮桌站了起來。
“別擔心,我可不會讓你們死於這樣骯髒的手法。”莫黎收起了小刀,走向作檯的步伐都帶著喜悅和興。
他從一旁的培養箱中取出一盒神經細胞,用微量移吸取試管中的,滴培養基,隨即便迫不及待地放到顯微鏡下。
池漾看著作檯上的陳設——一個相同的培養皿赫然被擺在一旁。
顯然,他不是第一次做這種生活測試。
而檯面上除了固定在資料穩定板上的趙笙舊,與們剛剛檢測出的藥劑分報告,竟沒有任何一份紙質檔案。
池漾垂下眸,掩去眼底飛快閃過的思緒。
“來看。”過了 20 分鐘,莫黎除錯好顯微鏡,有些迫不及待地將池漾推到桌前。
池漾正了正神,低頭看去。視野裡的神經元已經皺、突起回,像一個個乾癟的氣泡。
“如何,全死了!”莫黎語帶興,他這是在向池漾展示他對試劑改造後的果。興之餘,他的話音卻並沒有落下,“才過去 5 個小時。”
——這是在回答池漾之前的問題。
5 個小時嗎。
池漾的視線倏然轉向那管試劑,5 個小時確實足夠將一份無毒的質轉化為有毒的了,但也是極其極限的作。
“我真是低估了 rris 的專業技。”池漾挑挑眉,語氣裡聽不出是讚歎還是嘲諷。
“好了,該看的也給你們看完了,現在該幹正事了。”莫黎從上出一個像是遙控的黑件,衝著門口一按。
沈重的合金門豁然開啟,兩個明顯帶有歐洲統的金髮男人衝了進來,他們目標明確地住池漾與還在地上掙扎的趙曦白,毫不客氣地推搡著,著他們走向了二樓。
莫黎將那管試劑封好,也慢悠悠的走上了二樓。
兩個大漢在將二人重新捆綁後並沒有就此離去,而是合力移開了那個大型低溫冷櫃。
冷櫃下的凹槽在頃刻間出,趙曦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,池漾的心也快速跳了一下——
終於到這個時刻了。
“你們出去守著。”莫黎擺了擺手將二人趕走,在趙曦白也池漾或驚或疑的目中緩緩走向了那個薔薇蛇首圖騰。
蒼老的指尖不知到了哪片花瓣,那比之葉染輕館藏的清寧臺更加流暢的機械音,倏地在耳畔響起。
池漾看向那個四方的凹陷,就見一個頂部平平通呈暗玄的基座緩緩升起。
細細打量著這個與葉染輕的蓮花纏枝完全不同的,冷方正的啟基座,它線條凌厲,蛇紋暗刻,滿是詭寧的戾氣。整個基座渾然一,沒有彌散藥霧的細孔眼,唯有正中央凹下一圓槽,不出所料,便是投放藥劑的料水槽。
“兩點四十一分了。”莫黎輕著牆壁上黑金的蛇首,喃喃低語,聲音中的聲音裡滿是虔誠,以及終於走到終點的決然。
但還未等他懷幾句,實驗室突然傳出了劇烈的警報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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