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漾這時候才注意到他的右臂有點不正常地彎著,那端著的槍幾乎是靠著左手與右口支撐。
“臼。”池漾的嗓音輕。
畫面中江亦桉略有些彆扭卻依舊敏捷地衝鋒著,他始終與主力保持著距離,一次次開槍瞄準這裡後方襲來的敵人,咬牙強撐著後坐力撞向右肩的力道,沉默地做著整支特警小隊最堅實的後盾。
主控室的警報聲忽然響起,兩人幾乎同時朝著警報發出的位置看去——只見另一側的小螢幕上,江亦桉的數值以眼可見的速度從“健康”區間掉到了“虛弱”,神域能量也跟著掉了3個數字,變 72%。
看著這資料的變化,祁恪的神也嚴肅了幾分,“已經低於他初醒時的數值區間了,這樣下去不行。”
76% 掉到 72%。
怪不得……怪不得明明江亦桉的素質強於,在這麼多天休養下來,卻只恢覆到了76%。
想起剛才那兩位研究員所說的“接了好幾次任務”,池漾只覺得有一隻無形的手住了的心臟。
江亦桉,到底悄悄去過低維世界多次了。
一聲響亮的槍聲自耳畔炸開,隨即男人的悶哼聲傳來。
“江隊!”
是沈清澤的聲音。
祁恪看著畫面中,左臂中槍,支撐不住半跪在地面的江亦桉,眸中劃過萬般思緒,
他早在江亦桉數值發出第一次警報的時候就知道了他的向。
加上池漾醒來後對江亦桉刻意冷淡的態度,他也約猜到了的計劃:用疏離他主去尋找記憶。
他無法面對兩人這般誼,卻也無能為力。
只能任勞任怨地盯著江亦桉在低維世界全部行為。
說實話,他也被江亦桉的執著深深震撼。
雖然在低維世界的傷不會帶到高維世界的上,但當下的痛苦和折磨是真實的。
槍傷、骨折、神力支……每一秒都是真真切切的折磨。
……真是個瘋子。
池漾早已看不下去江亦桉渾浴的模樣,甚至沒來得及說一聲,就衝出了祁恪的主控室,朝著巡航部隊奔去。
眼角有酸的淚不停地湧出,池漾胡地一遍又一遍地去,緻綺麗的眉眼鼻尖已經通紅一片,上了研究院門口的自駕駛飛船,指尖抖地設定巡航部隊一區的降落地址。
幾乎是數著時間降落,不顧巡航兵們詫異的目,跌跌撞撞地朝著任務領取飛奔。
“江亦桉,等我,我馬上就來。”不自覺地喃喃著,步伐凌,視線也被眼淚模糊,驀地腳下踏空,連驚呼都來不及地朝前撲去。
瞬間傳來失重,池漾心頭苦,默默做好摔倒在堅地面的準備,而疼痛卻並沒有傳來,相反——砸進了一個莫名悉的,溫暖的懷抱。
池漾撐著那個懷抱抬起頭來,墨黑的捲髮黏在臉側,眉頭輕蹙,眼角晶瑩的淚珠無聲落,一雙剔的眸子裡寫滿了無措與心疼,小巧的鼻頭一下下搐著,讓人看著就忍不住容憐惜。
池漾狠狠眨去眼中的淚水,剛剛還在影片中戰的男人,此刻正面帶焦急卻又手足無措地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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