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娶妻生子 走慢一點
“我想什麼你也管得著？”江群玉不知道衛潯正捱得極近，他勉強撐起，整個人徑直從他半明的魂中穿了過去。
那覺像是穿過一片涼霧，帶著沁骨的寒意。
江群玉作頓了頓，什麼也沒說，轉繼續往前走。
凌霄宗的人不會善罷甘休的，他們不過是一時被唬住罷了。
待他們反應過來，衛潯還活著的訊息想來很快就會傳開，到時候追來的可就不止這幾個人了。
雖說他剛打算以後多替衛潯擋幾劍，但此刻衛潯這軀已經不堪重負。
要是再來上一劍，說不定他真得和衛潯死一塊兒。
那也太晦氣了。
現下最要的，是找個安全養傷，等子好些再做打算。
衛潯扯了扯，沒應聲。
墨黑的長髮披散著，眼眸沈黑。
他站在原地，冷眼看著江群玉踉蹌的背影。
年眼盲著，走得磕磕絆絆，沒兩步便又被樹絆倒，重重摔在地上，掌心蹭上泥汙。
衛潯看了好一會兒，終是邁步上前。
手拎著他的後領將人拽起來，一件乾淨的月白外袍扔到他懷裡，冷冰冰道：“換上，跟我走。”
江群玉沒拒絕。
大半夜過去，傷口雖止了，可濡溼的衫黏在上，又黏又涼，難得很。
他和衛潯慪氣是一回事，但也不會在這種事上苛待自己。
他索著穿上外袍，指尖到布料的微涼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問：“你何時換回來？”
衛潯垂眼，掌心重新凝出一條淡藍綢帶。
冰涼的指尖扣住江群玉的手腕，細細繞了兩圈，繫了個鬆快的結。
他掀眼，瞥了瞥遠的蒼穹，星子淡了下去，墨的天暈開一點青白。
衛潯語氣淡淡：“天明。”
“哦。”江群玉點點頭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冷嘲，“那現在這兒還需系白綾嗎？”
仔細想想，江群玉也明白過來，之前衛潯看不見的時候沒見他系白綾。
待他上了才系的，偏偏這神經病還威脅他，說什麼要是瞎了就日日讓他上，害他信了許久。
其實不過是不想讓凌霄宗的弟子認出他這張臉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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