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親親親親 江群玉，分點時間給我
衛潯還在繼續說, 並未察覺到江群玉的沉默：“熙平八十七年後，因我與沈佩秋曾有過易，再加上……”
他頓了頓, “你從前有一次喝醉酒時說過, 若有朝一日你我分離，便想去修仙界尋一宗門，安安穩穩做個普通弟子?。所以只要修真界的人不主尋釁, 我便無意刻意為?難。”
“可那些年歲裡, 九幽總有鬼修暗中勾結魔域好戰魔修，心?積慮想要挑起修真界與魔域的戰火紛爭。”
“長寧九十八年, 玉京樓大火……我意外發現我竟然死不了了。我細細回想，每每你離去之時, 我總會順勢破境。算下來，你前後離開過六次, 可噬魂劍意卻?足足突破了七回。”
衛潯垂眸，嗓音沈了幾分：“我便猜到, 應當是在凌霄宗那一回，我引你上那次, 你的神魂也消散過一次，只是那次還沒有時間間隔, 所以我並未察覺。”
“呵，”一聲冷笑從他的間溢位, “從玉京樓墜下去時, 我想起了衛闌曾說過的話, 便也明白過來了。那所謂的神，在萬千修士中挑中了我，而你, 則作為?我的心?魔，與我相生相伴。你死了七次，而我則蛻化為?天魔，自此?不生不死不滅。”
“所以，”江群玉抿著泛白的，心?頭堵得發慌，悶悶地抬眼問?他，“你就是為?了這?個，才?執意去尋神骨，想要飛昇弒神的嗎？”
“嗯。”衛潯應得乾脆，長臂穩穩託著江群玉的膝彎，因為?時間有些長了，衛潯擔心?他會麻，便問?，“難嗎？要不要往上點？”
“不難。”江群玉只覺得口悶得慌，緩了會兒?才?又追問?道，“那日神隕之地開啟時，有魔修跟我說，那秘境幾萬年來現世寥寥，且方位不定，你是如何斷定它在九幽的？”
還有玄燼和秦時月，他們又是怎麼知曉的？
衛潯垂著眼簾，目落在腳下地面，影裡，他與江群玉的影疊在一起，難分彼此?。
“我的修為?是合境六重，與飛昇不過隔著三重境。許是離飛昇之期越近，便也能應到神骨的氣息方位。”
“只是我也未曾料到，那址在九幽。且我還在那遇上了秦時月，他見到我的那一刻，神意外至極，看向我的眼神，始終帶著幾分恨鐵不鋼的意味，彷彿與我相識多年，可在此?之前，我並不認識他。“
“他的修為?不過煉虛境，卻?也知曉那神隕之地的位置，我想，他後應當還有另一個人，那個人的修為?，應當也是接近飛昇，或者……”
衛潯稍頓，好一會兒?才?道：“已經飛昇了。”
江群玉摟著衛潯脖頸的手微，他聽著衛潯的話，心?裡的猜測也慢慢落定，他聽到自己?的聲音：“怎麼說？”
衛潯語氣平淡，聽不出半分波瀾：“他同我搭話時，句句不離魔域與修真界的舊怨，試圖想我重回魔域，屠盡修真界中人。”
頓了頓，他睫羽微垂，聲線依舊清冷：“只是他自己?都未曾察覺，他一時失言，竟道修真界那群人，害死了我的摯，我又何必對他們假以辭。”
“可你的存在，不過幾人知曉。他是如何知曉的呢？我思?來想去，唯有兩種可能。其?一，聞星遙背叛了你，將你的存在告知了秦時月。其?二，他後之人，便是那所謂的神。那人既選中了我，自然也知曉你的存在，這?一切，從頭到尾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”
“當然，這?些都只是我的揣測。只不過，他著實算不上擅長忍。我不過稍作試探，假意索要開啟神隕之地的信，他便立刻急了，直言絕不會將信予我，破綻百出。”
“換作是我，斷不會說出這?般話。區區煉虛境，又怎會清楚神隕之地所在？又怎會篤定，開啟神隕之地需要信？是以，我偏向於第?二種可能。我將他鎖在了鎖幽殿，想看看他後之人，是否會來救他。”
只是沒料到，最後等來的人，竟是聞星遙。
江群玉垂著眼，輕聲道：“所以，你才?讓謝川在西殿外守著聞星遙的？”
“是。”衛潯應得平靜，語氣裡卻?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意，“不過只是猜測，所以我也並未為?難他，另一方面，也是想順著這?條線索，查清他真正?的目的，便只讓謝川暗中看守。且你上除了我們的道印外，還有幾縷我的神識，無論遇到何事，都足以護你周全?。”
江群玉一時之間也不知說什麼了。
他趴在衛潯的背上，沒忍住笑道：“衛潯，你當真是個腦啊。”
衛潯想了想，此?前江群玉有和他解釋過這?詞彙的意思?，便道：“我確實只想與你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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