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相離開的話,自是不了賞賜,可若不識抬舉,妄想飛上枝頭,那也有的是雷霆手段。
“多謝長公主厚,民愧不敢當,能伺候世子殿下是民幾世修來的福氣。”江挽抬眸去,眼底都是恩戴德,瞧不出半分野心。
長公主滿意的點了點頭,那繪著當下最時興蔻丹的手指優雅的端起溫熱的茶水,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民會自行離開。”江挽識相的順著的話道。
民不與鬥,更何況坐在對面的乃是大長公主呢!
送走了長公主,江挽看著石桌上的東西陷了兩難之中。
懼怕長公主權勢的同時,也畏懼謝妄啊!
三年來,住在別院看似順風順水,卻也有弊端,謝妄所有殺人放火的事機會都在別院解決,有時回來上還總帶著嗆人的腥味。
還曾見過一次,當場被嚇暈了去,醒來後,男人已經換了乾乾淨淨的服,又是那面若仙人的模樣,手中端著碗湯藥,還溫的吹了吹遞到的邊。
膽戰心驚的喝完藥,男人手拭去角留下的藥,指腹輕輕的過的,看似輕的作,卻伴隨著惡魔般的低語,“倒是越發的膽小了,爺只殺背叛爺的人,你在怕什麼?”
江挽是回憶都覺心底發,當然怕了,當初攀上謝妄的時候,滿腦子都是活命,以至於那些誓言張口就來。
本以為是討好男人的花言巧語,沒想到他是認真的。
“姑娘……要不咱們把這事跟世子爺說吧!他那麼喜歡您,定不會讓您離開的,說不定您還能借此機會博個妾室的名分呢!”旁邊的春芽擰著眉梢提議。
江挽對著冷冰冰的手哈了口氣,不予苟同的搖頭,“今日長公主和我見面的事絕不能世子爺知曉。”
大長公主和自己這個兒子的關係過於淡薄,若是再謝妄知曉他母親手他房的事,到那時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,死無全都是輕的了。
至於妾室,江挽從始至終就沒肖想過。
“那您真要離開世子爺啊……”春芽憂心忡忡。
江挽聽到這話重重的嘆了口氣,本就不康健的心頭了事,人也跟著打不起神來,捂著口劇烈的咳嗽起來,嚇得春芽忙上前給順氣。
“先穩住長公主吧!”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江挽臉都憋紅了,強行嚥下間那腥味。
好不容易拖著沉重的子回到別院呢!
在春芽的攙扶下剛踏府邸大門,就被一道俏麗的影攔住了。
正值豆蔻年華,一紅狐裘披風盡顯憨之態,脖子的花炸珠天寶如意鎖晃了晃,滿頭珠翠,彰顯著富貴,一看便知其家中多麼的寵。
看清對方那張飛揚跋扈的臉時,江挽疲倦的出笑容來,“蘇小姐有何貴幹?”
這個蘇雲羅自初來乍到時就開始找茬,仗著家世總在面前拿腔拿調。
高抬著頭顱,鼻孔朝天的冷哼了聲,“你這奴,承了世子哥哥三年的寵,如今陛下已經賜婚於我阿姐,你若是識相的話,便速速離去,省得汙了我阿姐的眼。”
江挽恍惚了一瞬,蘇雲羅的阿姐——蘇綺羅,也是名譽天下的昭郡主,謝妄的青梅竹馬。
據說當初兩人是被陛下棒打鴛鴦的,自那以後謝妄的邊子再難近半步,直到的出現,在京都引來了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,這其中說得最多的便是酷似昭郡主。
可昭郡主不是早就遠嫁冀南崔家了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