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上呢,謝妄的下一句話就將拉回了現實,“離了爺,你活得下去?”
俊逸的臉,溫似水的眼神,如春風般的笑容,寵溺的語氣,說出來的話卻淬了毒。
江挽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,是貪婪了。三年相伴,想著謝妄對自己或多或是有些分的,原來從始至終都只是將視為一個離了他就活不下去的寵罷了。
“爺說得對,離了爺奴活不下去。”整理好緒,江挽換上那副笑了千百遍的虛假意麵孔。
奴就該有奴的覺悟才是。
看著如此順從的模樣謝妄微微一怔,他本該滿意的,卻不知怎麼地,心中升起些許的煩悶來。
“昭進門後,會住在綏遠侯府,你二人不會見面,善解人意,也定不會為難於你。”謝妄下顎抵在的頭頂,竟破天荒的與人解釋起來。
江挽窩在他的懷中,白如雪的臉上都是死氣,角勾起抹苦的笑意。
這話聽起來多悅耳,為了避免被未來的主母刁難,特意讓和對方分開來!
看似恩寵的舉,實際上呢,依舊是個沒名沒份的奴,甚至連個外室都算不上。
大雍朝律法奴是比賤籍還要低等的存在,可以任意買賣送人。
“奴累了。”江挽疲憊的咳嗽了聲,無力的道。
謝妄神淡淡的嗯了一聲,將輕輕放於榻上,“你好生休息,爺過幾日再來看你。”
“是。”江挽垂眸,乖巧的扮演好自己奴的份。
這聲是聽得謝妄眉心輕蹙,心中的煩悶更甚了,他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,外頭響起了鐵林的聲音。
“爺,人抓到了。”
“照顧好你們姑娘。”謝妄心頭的緒散去,拂袖而去時還不忘對著春芽待。
春芽則是憂心忡忡的看著世子殿下離去的背影不住的嘆氣,待到人走遠後,這才上前,“姑娘可要吃點東西,這都晌午了您還沒用過膳呢!”
世子殿下也真是的,就不能哄哄姑娘麼!
“去弄些瘦粥來吧!”喝完藥的江挽倒是有了些許力氣,撐著子靠在床柱上。
謝妄這一走,連著數日未曾面,而江挽也打探清楚了他那婚約是怎麼一回事。
昭郡主的夫婿過世了,龐大的宗族利益面前崔家卻不肯放人,儼然是要將焊死在崔家,走投無路的昭郡主修書一封傳回了京都。
後面便是青梅竹馬,舊復燃,重續佳話等閒話了,茶樓酒肆作快的甚至連話本子都寫出來了。
而這個奴自然而然的了不該存在的,討伐聲一度達到了巔峰,更有甚者戲太深還往大門口扔臭蛋,爛菜葉。
饒是江挽不出門,驅逐聲也如風似的往耳畔吹來。
奇怪的是持續不到三日,這些聲音就消失不見了,不用猜也知道是出自誰之手。
謝妄這個人向來如此,他喜之,容不得旁人詆譭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