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涉險
第七章 涉險
夫婦二人愣是將人送至府門口,看著他上了馬車離開,這才放鬆下來。
“老爺,妾怎麼瞧著世子對這樁婚事不冷不淡的。”蘇夫人憋不住問出心中所想。
蘇太史橫了一眼,“你們這些婦人就是這般喜歡胡思想,世子是何許人也,將來要繼承綏遠侯府爵位的人,哪有閒工夫把時間浪費在此等兒長上面。”
“我倒是瞧著他待綺羅深種呢!”
“可他養在外面的那奴……依舊是綺羅的患啊!”蘇夫人作為一個人,自然想得多,那人見過幾次,得跟妖似的,又被謝世子寵了三年,若不除去遲早會生事的。
蘇太史的臉也跟著沉了下來,他了鬍鬚,再三斟酌後才道:“你先去問問綺羅,今日和那奴聊得如何,若是那奴不識抬舉的話,老夫就想個法子把弄得遠遠的。”
蘇夫人重重的點了點頭,轉朝著兒的院子去了。
別院。
馬車停於府門口時天已經暗沉了下來,風雪來得又急又猛,儘管江挽裹著厚厚的狐裘,依舊覺得渾發涼。
本就不喜歡冬日,所以只要天降溫幾乎是足不出戶的,沒想到這昭郡主一回來,竟接連出了兩次遠門。
鐵林將人護送至大門口,拱了拱手又急匆匆的離去了。
“鐵大哥!”在他轉的時候,江挽及時出聲喚住了他。
鐵林停下腳步,鵝大的雪花有些迷了眼,朦朦朧朧間他只瞧見子正滿臉激的看著他,朝著他福了福子,“多謝。”
“姑娘言重了,”鐵林忙拱手回禮,“這些都是屬下的分之事。”
江挽目送他離開,神若有所思。
想要安全離開京都的話,恐怕免不了利用鐵林。
無論是長公主也好,昭郡主的建議也罷,一個也不想要。
要自己尋出路,三年前可以,如今也是一樣的。
江挽託著一的疲倦回到蘭辛齋時,已然沒了力氣,在春芽的伺候下了滿是白雪的狐裘,整個人懶洋洋的就往榻上靠去。
春芽忙前忙後的給蓋好毯子,又讓人送來薑茶,看著喝下才催促下人準備晚膳。
“姑娘,今日那昭郡主說話實在是太過分了,居然將您視作隨意買賣的玩。”春芽坐在炭火盆旁的小凳上,嘟著忿忿不平起來。
江挽臉恢復了些許的紅潤,可眉宇間依舊是化不開的愁緒,捧著湯婆子的手攥了幾分,淡淡道:“在他們眼中,我本就是個件,高興的時候逗弄玩玩,不高興了就隨手丟棄了。”
長公主容不得,所以在昭郡主回來前就警告過了,不過瞧今日昭郡主的反應來看,應當是不知曉長公主早就找過。
畢竟蘇綺羅和謝妄這對青梅竹馬,可是長公主看著長大的,在的眼中蘇綺羅是個心地善良,不懂人心險惡,在冀南盡委屈的姑娘。
此番好不容易回來了,自然要為自己這個未來的兒媳鋪好路,掃平一切阻礙。
“姑娘……”春芽除了心疼什麼也做不了,只能乾著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