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春芽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,被江挽神嚴肅的打斷了,“春芽,你要記住,這裡是京都,而我只是世子養的奴,無名無份,甚至連個丫鬟都算不上。”
“他寵我,旁人敬我,也不過是把我視作他的掛件而已,並不是尊敬我這個人。”
“所以你莫要節外生枝知道麼?不管們對我做了什麼,你都無需手。”
春芽更加覺得自己沒用了,頭都垂下去了,眼淚不停使喚啪嗒啪嗒的流,江挽看得心裡很不是滋味,一邊著的小臉,一邊哄。
“我知曉你是為了我好,可你也的先保全自己知道麼?”
生來就是半截骨頭埋在地了的人,不值得旁人為丟了命。
這些人刁難,尚且可以有謝妄作為靠山保全自己,但春芽只是個丫鬟,們隨意一句話就能定奪了的生死,謝妄也不可能為了春芽去與人爭執的。
春芽哽咽著乾淨眼淚,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這下春芽的心徹底發生了改變,起初還覺得姑娘可以留下來給世子殿下做妾的。
如今麼……
與其留在此被人磋磨,不如早點自尋出路。
主僕二人整理好緒後,這才朝著人群而去。
花海間,歡聲笑語,子們玩樂的嬉笑聲總是格外的好聽,如同那屋簷下的銀鈴。
“好姐姐,你這不是難為我麼?明知我投壺就沒中過。”
“哈哈哈,就你貧,每次都找藉口逃了,今日可是郡主的梅花宴,你可不能再尋理由了,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玩玩吧!”
一妙齡被人簇擁著推了出去,還不忘往手中塞了一羽箭,那羽箭做得極為緻好看,隨著子的一聲輕呼,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。
“你瞧,我說什麼來著,我這個運氣啊,就是投不中的。”
不出意外,那隻箭羽掉在了地上,跺腳嗔怪道。
眾人捧腹大笑,又紛紛自告勇的上前拿起羽箭投了起來。
江挽則是和春芽尋了個沒人注意的角落站著,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,可站得久了,地面的寒意如同一一的銀針往的鞋底鑽,刺得打了個激靈。
反觀其他人,因為一直在玩樂的緣故,所以子發熱,毫不覺得冷。
“姑娘……你還能撐住麼?”春芽見開始泛白,咳嗽聲也跟著越來越多了,一陣憂心。
江挽強撐著子骨搖了搖頭,“無妨……只是咳咳咳,今日回去怕是要大病一場了。”
冷風一陣陣的襲來,偏生此又沒有能夠躲避的地方,眾人玩得忘乎所以,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若是貿然離席恐會落人話柄。
只期盼著們能早些結束,奈何天公不作,不一會的功夫竟飄起了鵝大雪。
這是京都的第二場大雪了,來得突然,本就玩得忘乎所以的姑娘們興趣更濃了,甚至開始追逐著打雪仗,堆雪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