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卿果真沒讓失,如此大恩大德定會銘記於心的。
謝妄是下了早朝就趕過來的,所以並未待太久,一大早的楚歸崖讓人傳來訊息,說他打聽到些東西了,他得儘快趕去看看。
安好懷中之人後,謝妄便匆匆忙忙的要離開,江挽住了他,將打好的絡子遞給他,“奴已經做好了,爺拿去那玉佩繫上即可。”
“嗯!”謝妄在眉心印下一個吻,行匆匆的沒了風雪之中,影漸行漸遠,直至瞧不見。
“姑娘了!”春芽也跟著出了笑容。
江挽手中的絹帕抵著邊,將手遞給,慢慢的轉回了屋,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愉悅,“是啊,了……”
綏遠侯府。
謝妄剛踏府中呢,聿卿便已經在書房翹著二郎等候多時了,瞧著他的模樣眼底閃過一譏諷,“怎麼,你那花就如此重要?”
“你還想捱揍?”謝妄挑眉反問。
聿卿語塞了,冷哼一聲岔開了話題,“你自己來看看吧……”
“不過我總覺得有些不靠譜。”
謝妄把目放在了案桌上的畫像,上頭是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,撐著把油紙傘,遮住了大半的面容,手中拿著一串佛珠。
“五皇子派來的人說這上面畫的是銀樓的主人,你覺得可能麼?”聿卿問。
這畫像他剛剛已經翻來覆去的看了許多遍,卻瞧不出什麼不同來,對方的廬山真面目依舊是雲裡霧裡的,實在是沒什麼用。
“是。”謝妄卻肯定的口而出。
聿卿大為震驚,“你為何如此肯定?你見過?”
“這幾年我時常去銀樓,這串佛珠就在拍賣當中,最後卻被龐鵬拍下來了,當時我曾多問了幾句,他說是要送給一位重要的朋友,”謝妄解釋道:“你覺著什麼樣的朋友,值得銀樓掌櫃的送如此貴重的禮?”
“這佛珠中有一顆舍利子,傳說是一位高僧坐化得來的。”
“你這麼一說……”聿卿的表都跟著沉重起來了,他拍了拍手中的摺扇來回踱步道:“那咱們照著這個畫像去找豈不是……或者照著佛珠去找。”
“不用,”謝妄卻開口阻止了,“銀樓對於他們的每一任主人都保護得很好,怎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出現在世人面前,你不覺得很詭異麼?”
“你的意思是五皇子被發現了?”聿卿頓覺不妙,“那他豈不是危險了?”
“不會……見過五皇子的人不多,想發現他很難,但這畫像很顯然是故意流通的,說不定你現在去洪武街隨便一家小攤販都賣有。”謝妄道。
“有意思,看來對方也知道咱們在找他。”聿卿眼中都是遇見對手的興。
他查獲了無數的案件,卻從未有一樁讓他覺得有趣的。
“你遇見對手了,”聿卿朝著謝妄看去,眼中都是看好戲,謝妄打斷他的話強調道:“應該是我們遇見對手了。”
“既然他在等我們了,那我們也要加快速度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