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芽見神堅定,也沒再勸解,轉就去府邸外回了對方。
一盞茶後,新來的護衛統領——凌就出現在了屋,他隔著屏風畢恭畢敬的拱手詢問,“姑娘有約?”
“昭郡主約了我去茶樓小敘。”江挽如實回答。
凌道:“屬下去通報世子。”
“昭郡主乃是世子的未婚妻,我是世子的人,我去見未來的主母這樣的小事就不必通傳了。”江挽輕聲慢語的道。
一句未來的主母讓凌搖了,他也沒幹過這種事,拿不準這個尺度。
春芽見針的叉著腰道:“你再不讓開,一會姑娘去得晚了,昭郡主因此怪罪下來,你可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屬下這就去安排。”此話一齣,凌一溜煙就去備馬車了。
主僕二人對視了一眼,春芽洋洋得意的笑了笑。
江挽寵溺的敲了敲的小腦袋瓜子,今日雖還下著雨,卻不似昨日那般猛烈了,街道上擺攤的小販也多了起來。
約莫半個時辰後馬車停在了悅來茶樓前,江挽戴著斗笠從裡面鑽了出來。
凌將人護送到包廂門口,這才帶著人退開了去。
然而屋等待著的並非是昭郡主,當江挽瞧見那一服的時候戒備心也提高了幾分。
看來上次的事讓蘇綺羅有了警惕,很是顧及自己在謝妄心中的形象,所以此次並未出面。
員?倒還是第一次和員打道,但不失為個好機會。
“咳咳咳,民見過太史大人。”江挽畢恭畢敬的對著他行禮。
蘇太史笑裡藏刀的邀請坐下,“小突子不適,本宮只好代赴約了。”
好生生的理由,邀請函才給了不過兩個時辰的時間呢!就病上了。
江挽也不點破,順著他的話問候道:“不知郡主子如何了,民聽聞郡主前些日子替世子擋了一刀。”
“綺羅如今好些了,有勞姑娘惦記了,”蘇太史皮笑不笑的觀察著的神,拐了個彎道:“姑娘跟在世子邊多年見識匪淺,想來也學了不東西吧!可不是我那兒能比的。”
老傢伙在試探,看來昭郡主和他和盤托出了。
殺氣。
江挽自進門起就到了,面如常的執手給對方倒了一杯茶水,莞爾一笑道:“世子文韜武略,民跟在他的邊耳濡目染,學到些皮也是理之中的,卻也不敢與郡主媲。”
“那不知姑娘都學了些什麼?是琴棋書畫?還是謀略算計?”蘇太史直勾勾的盯著,笑得險。
江挽聞言抬眸,眼中無半點慌張之,角微微勾起,一閃而過的興,送上門來的魚餌不用白不用。
“看來太史大人不是來赴約的……”輕聲咳嗽著弱弱的開口,而後又話鋒一轉,似笑非笑的道:“更像是來和民做易的。”
“你果然是個聰明人,倒是本小瞧了你。”蘇太史冷笑出聲。
如此心機深沉的人自是不得綏遠侯府,為綺羅的阻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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