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在屋裡又休息了兩天之後,便沒再繼續躺著,而是走出屋門,開始主融沈家的生活中。
畢竟己經知曉了沈家人決定暫時收留,而只是失憶,並不是傻了。
雖然也能看出來沈家的日常生活比一般的農家要好些,可這都是他們家每個人辛苦勞作得來的,雖然還有些懵懂,不知道自己能幹些什麼,可好歹不能再吃白食了。
因為接下來一段日子可能都要待在沈家。所以周桂香便把沈荇隔壁那間廂房收拾了出來。
東邊的廂房本就有兩間,一間給了沈荇,另外一間則是堆放著被褥之類的雜,一般等到過年的時候才會收拾出來。用於給來拜年的親戚暫住用的。
此時便了南枝的居所。
醒來也有幾天了,南枝覺得己經恢復好了,再來也適應了沈家人都起的特別早的生活。
這天早上,在聽到正屋有開門的靜之後,便也跟著起,梳洗好之後,便開啟房門,朝著有靜的廚房走去。
“姨母,我來幫您做早飯吧。”
既然對外說是周桂香遠房表妹家的兒,那在家裡也不能再周大娘了,得姨母,其他人也得按照表親戚的關係來稱呼。
周桂香才剛剛起,還有些迷糊,正打著哈欠呢,就聽到如黃鶯初啼般的這聲“姨母”,下意識抬頭朝門口一看,就見南枝俏生生地站在門口。
這一齣現,使得原本還一片昏暗的廚房彷彿都亮堂了起來。
周桂香只覺得自己早起的瞌睡蟲都被趕跑了,神一振,就笑著道:“南枝你起的這麼早啊,不用你,不用你,你還是去歇著吧……”
南枝卻不管這話,只顧走過來,“姨母,您就教教我吧,這些事總歸都是要學的。”
想清楚了,記憶不知何時恢復,也不知道的家到底在哪,未來的路又在何方。
既然如此,還不如先把眼下過好,眼下要做的,就是過好農家生活,該學的,該做的,一樣都不能。
周桂香看著南枝靈走過來的模樣,只覺得滿心的心疼。
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家小姐,來他們家罪來了。
此刻的南枝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只梳了個簡單的髮髻,只用一布帶固定著。剩餘的頭髮與布帶的飄帶一起側編了個麻花辮,看起來清爽又大方。
穿著一布裳,沒有任何的釵環首飾點綴,可只站在那裡,就讓人自然地移不開視線。
長得這麼好看就算了,還會來事兒。
周桂香本以為像這樣的千金小姐,哪怕就是失了憶,那也該是個驕縱的子,就該等著別人伺候的。
沒想到不但生活能完全自理,不讓西丫幫一點兒忙,如今還知道來幫忙做早飯了。
不過說的也有道理,也難為想的這般清楚了。
要想在這個家裡長久地待下去,的確什麼都得學點兒。
要不然時日久了,他們老夫妻倆和三郎兄妹倆是不會有什麼意見,可二兒子二兒媳那邊,怕是有話要說的。
兒子兒媳畢竟是家人,若是為了外人與他們起了罅隙,那總歸是讓心裡不舒坦的。
周桂香心裡熨帖,便招手示意南枝過來,“你以往在家中,定是沒幹過這些活,委屈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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