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失憶後,表小姐她移情別戀了》第121章 當嚴查靖遠侯罪責,從重處置!(1)

作者:金故淵·4天前

原本蕭馳還陷在絕的痴狂執念之中,哪怕今日被祖母下重手懲戒,他也打定了主意,不願就此作罷,不願拱手相離。

可當聽到外頭鐵戍謹聲過來稟報說有邊關急報的時候,蕭馳的心還是忍不住一,他下意識有些回過神來,什麼樣的邊關急報,值得鐵戍這個時候疾聲過來通稟?

他不自覺地就直起了子,直到看到鐵戍滿臉嚴肅大步走進來,看到祖母難得倉促地接過軍報開啟。

甄老夫人腳步踉蹌的那一刻,蕭馳再也顧不上其他,連忙起去扶。

甄老夫人指尖還有些發地夾著那張薄薄的軍報文書,方才一時氣急攻心,又陡然看到這樣的訊息,這才一時激之下險些暈倒,直到被馮嬤嬤和蕭馳兩人一左一右扶住,這才恢復些許。

偏過頭來掃了蕭馳一眼,抬手便把那紙文書遞過去,有些無力地道:“看看吧。”

晌午剛過,初夏的暑氣漸漸騰起,文華殿涼閣裡,殿宇通風敞亮,簷下清風穿堂,本該是個涼爽愜意之所,可此刻殿群臣沸反盈天,眾口洶洶,滿殿火氣翻湧,大有一點即燃之勢。

案之上,三道彈劾奏疏並排陳列,言辭鑿鑿,字字如刀,皆是八百里加急連夜送京師朝堂。

景隆帝端坐龍椅,指尖輕輕叩著這三道奏疏,神晦暗不明。

待幾位閣重臣魚貫而,行過君臣大禮,各自按序躬垂立於殿中時,他才聲線冷淡,意味不明地開口道:“北狄主力大舉關,兵臨城下之時,鎮北大將軍居然不知在何卿們都看看這三道摺子吧,今兒個,就來議一議此事,該當何罪。”

說到話尾的那四個字,驀然聲線微沉,五位閣臣各自心中一凜,面肅穆,無一人敢出鬆懈之態。

景隆帝一抬手,後侍立的侍忙躬上前,將這三份彈劾奏疏依次傳閱於閣諸臣面前。

三道奏疏,一道是西北三邊總督的軍政合疏,一道是巡按陜西監察史的風憲糾彈,還有一道,是甘肅鎮守太監的獨遞摺。

在大齊,總督總攬一方軍政,巡按史負責糾劾、整肅軍紀,鎮守太監獨屬廷,負責監察、探聽軍中虛實,摺專奏,直達聖聽。

這三人各司其職,立場各異,職也各有高低,這一回有地口徑同一,同時參劾那位鎮守邊疆二十來年,手握十餘萬邊軍,列侯位的鎮北大將軍蕭懷朔。

殿的氣氛沉寂僵持了片刻,到龍椅之上那凝滯的威逐漸漫開,幾位閣臣各自晦地互看一眼。

須臾之後,素來嚴守禮法、典章的閣次輔、建極殿大學士兼禮部尚書趙崇謙率先緩步趨出,持笏躬,緩緩稟道:“啟稟陛下,臣愚以為,大將軍負北境安危,可謂系邊關屏障,此番事前雖有報備外出巡防,卻又私改路線,眼下逾期不歸,至今不知,此舉的確有違主帥該有的嚴謹持重。”

次輔話音剛落,專司糾察、秉持憲綱,剛正不阿的東閣大學士、都察院左都史李惟嚴立刻出列,眉頭蹙地舉起笏板,躬,言辭峻厲地開口道:“陛下,臣以為,次輔此言怕是差矣。”

“只論此舉有違嚴謹持重,怕是有些避重就輕了!如此系重任的三軍主帥,擅離職守,逾期不歸,且行蹤詭譎,豈不是誤國誤邊的重咎?”

“如此肆意妄為,置封疆安危於不顧,置邊關數十萬的軍民命於不顧,更是置京師、陛下的安危於不顧!故此,臣以為,靖遠侯蕭懷朔行止悖逆,此遭當從重徹勘,明正其罪,以肅九邊軍紀!”

這話落下,景隆帝略微垂眸掃過堂下五人一眼,而後他子後仰,越發穩坐在龍椅之上,手指輕搭龍椅扶手,未發一言。

站列次席的次輔趙崇謙只是微微側後右側的李惟嚴看去一眼,還未等他出聲反駁,左後側的武英殿大學士兼兵部尚書周邦彥踏出一步,持笏恭謹又言辭鋒利,直指核心地道:“陛下,臣方才細思之下,深覺左都史言之有理。”

“此外,靖遠侯忽然深北狄腹地,遲遲不歸,且無人知曉其目前行蹤,恰在此時,北狄攝政王兼丞相驟然聚齊主力,大舉南侵!雖臣不敢貿然臆測於大將軍,可這般恰逢其會,大將軍又如此行跡可疑,實在有瓜田李下之嫌!臣恭請陛下裁決,徹查此事,以安邊關軍民之心,以服朝野上下輿論。”

聽到兵部尚書同樣贊自己的說法,李惟嚴不由微微側目,深以為然。

如此層層追責,步步加碼,這二人此番顯然已有請求陛下定罪于靖遠侯的意思了,站在兩人中間,一向溫厚,言語持重的文淵閣大學士兼工部尚書陶鈞緩步出列,持笏朝上,躬拱手稟道:“陛下,臣私以為鎮北大將軍戍邊二十餘年,屢破虜寇,鎮守北疆,當是忠心耿耿之國之砥柱。”

“此番雖行事有疑,但也許事急從權,也許遭遇險境,不由己也未可知。同列諸公,軍機問責固然從嚴,可亦需公允持正,也不可寒了邊關將士之心吶。”

這話一齣,坐在上首的景隆帝依舊面淡淡,似乎尚在考量。

見皇帝如此,左都史李惟嚴聞言倒是一記冷嗤,直言道:“難怪朝野上下都說工部尚書陶大人為人忠厚,沒想到於國之大事上也如此含糊不明,是非不分。他日之功,皆能抵今日之過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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