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聲很輕,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。
「殿下的意思是,我溫鶴明讀了十幾年的書,破釜沉舟掙來的服,到頭來,只是為了做殿下手裡的一把刀?為了換取殿下的「寵」和「恩賜」?」
小姐站起,與他平視。
「殿下錯了!」
「我溫鶴明站在這裡,不依附任何人。」
「我手中的筆,寫的是大夏律法。我上穿的服,承的是天下子的期盼!」
「殿下若想找聽話的刀,去鐵匠鋪便可,大理寺,不是殿下尋歡作樂、收羅黨羽的地方!」
「送客!」
這擲地有聲的兩個字,讓整個大理寺雀無聲。
楚承淵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死死盯著小姐,過了許久,才冷笑出聲。
「好,溫鶴明,本殿下倒要看看,你有多大的本事,能把這案子查個水落石出!」
他一拂袖,帶著人轉離去。
11
楚承淵走後,大理寺的員們看小姐的眼神都變了,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但小姐毫不在意,重新坐下,繼續翻看卷宗。
接下來的三天,我和小姐吃住都在公堂。
阿巧也被接了過來。
雖然不能說話,但記憶力極好,每當我們在卷宗中查到一個可疑的地點或人名,阿巧就能在紙上畫出當時的特徵。
每天晚上,我都會教阿巧認新的字,告訴律法條文。
「阿巧,你要記住,你不是貨品,你是活生生的人。大夏律例寫得清楚,強擄良民者,斬立決。」
阿巧用力地點頭,握著筆的手越來越穩。
【這才是真正的救贖啊!不靠男人,靠自己站起來!】
【九皇子在憋大招了!他派人在去江南取證的路上設了埋伏,想截刀證人!】
【那些證人裡有從慈局逃出來的老嬤嬤,絕不能讓九皇子得手!】
金大字再次出現,字字千鈞。
我立刻將訊息報告給小姐。
小姐目一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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