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路,快點。”空青言簡意賅地催促道。
比起高橋家,男孩家顯然要富裕的多,該有的東西一應俱全,房子通敞亮。
一進門他就扯著嗓子道:“爸我帶人回來了。”
這一聲讓空青皺起了眉,好像不過是個品,被男孩帶回了家。
一雙溫熱的手輕輕拍打著空青的後背,安著的緒,轉頭看向邊將手放在背上的夏油傑。
對方在專心觀察這家人的房子,似乎安空青只是順帶做的一件事。
並沒有人回應男孩,直到他第五次喊出這句話。
一個滿臉鬍渣的枯瘦男人馱著背緩慢地走了出來,他走路姿勢奇怪,好像不直,他皮黝黑,眼睛和麵頰都凹陷下去,煩躁的表卻在見到空青那一刻亮了起來。
空青和夏油傑卻在一瞬間張了起來,那男人的背上有一個披散著頭髮的人,而男人和小孩似乎並不知。
人坐在男人的脖子上,長髮被水打溼在頭上,上套著一件發灰的髒子約還在滴水,垂著兩條傷橫累累的發白胳膊,兩條浮腫的搭在男人前,虛虛晃盪。
像是到空青與夏油傑的注視,猛地抬起頭,一雙眼裡全是黑睛,不見眼白,那張青白的臉上滿是是被水泡過的傷口,翻起發白的皮。
那人似乎已經在男人脖子上坐了很多年,將男人原本直的脊背彎,男人的頸椎凸起一個巨包,男人早已習慣,邁著緩慢的步子朝空青和夏油傑走來。
夏油傑一眼就看出了那東西不是t?咒靈,他默默手準備釋放咒靈,卻被孩拉住了手,溫熱的手指微微用力住他的手,似乎是在告訴夏油傑給就可以。
他瞥向邊的孩,而空青的視線盯鬼,並不畏懼。
男人喊小孩去給兩人泡茶,三人隔著長桌坐在了對面,夏油傑則坐在空青旁邊。
他眼皮耷拉下來,遮住了那雙深陷眉骨裡的眼睛,只出一小道細,從裡面發出明卻又不懷好意的。
端上來的茶杯小巧緻,清冽的茶香從杯中散發出來,茶水明澈,上面還飄著兩片白裡的花瓣,讓人忍不住想品嚐一下那甘甜。
男人笑著端起自己的杯子向兩人示意,空青出於禮貌準備手捧起杯子,卻見那背上的人劇烈晃起來,空青作一頓,捧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看著兩人喝下茶水,男人問道:“兩位怎麼會想來我們這種窮鄉僻壤之。”
空青指了指前掛著的相機說:“我們是來採風的,但昨天出了車禍,只能來這裡借宿一晚。”
男人在聽見空青說一晚時,笑出了聲,他聲音嘶啞,每次說話最後一字的尾音都很輕,好像說著說著就沒了力氣。
“是村長說的嗎?”他問。
“是的。”夏油傑回道。
“先生,你是不是經常晚上盜汗,腰痠背痛,走路使不上力?”空青忽然問道。
男人笑著承認道:“畢竟年齡大了。”
“不是,您的還可以,只是您家風水不好,您家附近哪裡有水嗎?”空青環顧整間房,一本正經地分析道。
男人神驚詫,在空青點出附近有水時,眼底閃過一驚慌。
一旁的男孩興地道:“你怎麼知道!我家後院有口井,不過已經很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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