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隻鬼心甘願進日記本之後,夏油傑忍不住開口道:“你的朋友又多了。”
“對啊,我一定會好好幫助們的。”
空青側著頭,手捧日記本笑得一臉天真,只看單純的外表,誰能想到這竟是個每天和鬼一起“玩樂”的孩。
在村裡轉了一圈下來,他們一共救出了二十二個孩,和三十幾只鬼。
無論空青怎麼做,在孩沒有真正獲救前,都還是會到焦慮不安,但當空青將他們都送進高橋家後,遇見這麼多與自己有相同遭遇的孩,那一直抑在心底的緒終於發出來。
長年累月的孤獨與不安在這一刻得到了安,瞧見孩們相互流,相互鼓勵,空青不知不覺眼淚流了滿臉。
小小的太還在們之間來回穿梭,為每個孩遞上一杯熱水,孩們也從一開始的沉默逐漸話多了起來,笑著誇獎太懂事。
而膽子較小鮮與他人接的太,似乎也變得開朗起來,他笨拙努力地安著每一個孩,開心地收穫每一個人的誇獎。
太的母親欣地站在他的邊,隔著一道空氣,用手著他的頭。
天逐漸暗下來,以往晚上沒有一亮的關季村,今夜卻燈火通明。
到都掛滿了白紙糊的燈籠,燭火在晚風中搖曳忽閃,沒什麼熱鬧的氛圍,反而只會讓人覺得詭異又淒涼,簡直就像一場大型的喪葬儀式,不知道在紀念哪路神仙。
現在全村只有一個地方他們沒有去,就是村裡的最高——神社。
一百多口人不可能從村裡消失的無影無蹤,所以現在全村的人可能都在神社之中,參加十年一次的祭祀活。
剛走到神社的臺階,就聽見上面似乎在做什麼宣發演講,劣質麥克風裡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,在上面迴盪。
兩人爬上樓梯後,映眼簾的是黑的村民,他們一人坐在一個圓形團之上,整整齊齊舉行排列,與小學時同學們端著凳子到場聽領導講話的場景一模一樣。
只不過村民們的注意力都異常集中,沒有一個人走神,哪怕是小男孩他們也直脊背跪坐在團上。
在村民的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建了一個巨大的舞臺,一個人正站在上面講話,讓空青驚訝的是,為全村全力象徵的村長竟然也坐在下面認真聽講。
難道正在說話的男人地位更高?
舞臺後面掛著兩張巨型黑幕布,左邊的幕布畫著著一個巨大的羅盤,而羅盤的中央印著一顆星,而右邊的幕布與左邊呼應,羅盤中央的星卻換了一個圓,中間有一條線將星與圓相連。
空青不知道那個圓是代表太還是滿月,正想與夏油傑探討一下,卻發現夏油傑的狀態明顯不對。
他瞳孔,死死盯著舞臺上的人,手握拳,手背上青筋暴起,整個人因為憤怒而微微抖,似乎又回到了當時才看完小松拓真的錄影急著殺人的狀態。
剛上來夏油傑一眼就看見了舞臺上的男人,對方正是盤星教的教主,那個為了他們自己毫無卵用的傻信仰,讓伏黑甚爾殺掉天理子的男人。
天理子的去世了夏油傑心中永遠過不去的結,雖然在悟問他要不要殺掉這些人時,他說沒有意義,私底下卻做了不盤星教的功課。
越是瞭解,夏油傑越覺得可怕,這個由普通人自發組的教會簡直就邪教一般的存在,而且這個教會逐漸發展壯大,甚至還分出了一個盤星教名下的小教會——纏月教。
但關於這個小教會的背景資料不知為什麼是一片空白,似乎沒有人知道這個特地分出去的教會,到底在負責怎麼樣的工作,由此可見盤星教對纏月的保護。
夏油傑在看清幕布上的圓形後,他立刻意識到這個村莊應該就是纏月教的聚集地,而且很明顯纏月教的事與人分不開聯絡,而作為盤星教的分支,纏月的信仰一定也是天元。
纏月的目的到底是什麼,總不可能是盤星教的高層為了滿足一己私慾,專門分出一個教會來拐賣孩?
雖然盤星教就是個邪教,但不知為何他們的信仰卻十分堅定,特地分出一個教會就是為了孩,夏油傑是不太相信的,因為他們心裡只有天元純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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