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在臉上，的曬斑比剛才更清楚了。
“那你怎麼不問我的？”他問。
回過頭，看著他。
“問你什麼？”
程嶼白想了想。
“問我……為什麼來。”
看著他，看了幾秒。
然後笑了。
“你不是說了嗎？考察。”
程嶼白沒說話。
笑完了，繼續啃涼薯。
“你來就來。”說，“不問。”
程嶼白坐在那兒，看著。
風吹過來，的頭髮被吹起來，出那隻耳朵，出那道疤。
他看了一秒，然後移開目。
兩個人就這麼坐著，啃涼薯，看田，吹風。
太慢慢往西走，影子慢慢變長。
忽然站起來，拍了拍子上的土。
“走吧，去陳三娘那兒。”
程嶼白抬起頭，看著。
“又去？”
笑了。
“說今天烙餅。”出手，“拉你一把？”
程嶼白愣了一下，看著過來的手。
手背上有那幾道皸裂的口子，比第一次見面時淡了一點，但還在。
他出手，握住。
的手很糙，但很熱。
用力一拉，他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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