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程嶼白被鳥聲吵醒。
從窗戶裡進來，落在地上，一片金黃。他坐起來，頭不暈了，上也有力氣。燒徹底退了。
他看了一眼窗臺。涼薯在水裡，鬚又長了一點。旁邊那株稗草還是蔫蔫的，糖紙得平平整整。那封信和那張批覆疊在一起，放在枕頭下面。
他手了，還在。
然後他起床，往田裡走。
走到田邊，己經在田裡了。
不是蹲著，是站著。手裡拿著那張批覆，站在田埂上，看著那片稻子。晨照在上，把整個人都鍍了一層金邊。
他走過去，站在旁邊。
沒看他。
“來了？”
程嶼白點點頭。
沒說話，繼續看著那片田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忽然開口。
“我昨晚想了一夜。”
程嶼白看著。
沒回頭。
“這筆錢，怎麼用。”
程嶼白等著說下去。
頓了頓。
“買化，買藥，買裝置，都夠了。”
程嶼白點點頭。
轉過頭，看著他。
“剩下的，我想做件事。”
程嶼白看著。
的眼睛很亮，亮得他移不開眼。
繼續說。
“我想擴大實驗田。”
程嶼白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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