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下田，走到程嶼白旁邊。
“程總，我能幫忙嗎？”
程嶼白看了他一眼。
“會嗎？”
助理搖搖頭。
“不會。”
程嶼白沒說話。
走過來，把一把秧苗遞給他。
“拿著。”
助理接過來，抱在懷裡。
指了指程嶼白。
“他栽，你遞。”
助理點點頭。
然後他就站在那兒，抱著一把秧苗，看著程嶼白一株一株地栽。他栽完一株，助理遞一株。他栽完一排，助理跟著往前走一步。
太很大，曬得他後背發燙。汗從額頭上流下來，流進眼睛裡，的。他用袖子了，繼續遞。
蹲在不遠，偶爾抬起頭，往這邊看一眼。看一眼，又低下頭。看一眼，又低下頭。
助理看見了。
他心裡忽然有點明白。
——
中午，陳三娘送飯來。
看見助理，愣了一下。
“喲，這又是誰？”
助理趕站起來。
“我是程總的助理。”
陳三娘打量了他一眼，看見他滿是泥，腳上穿著膠鞋，忽然笑了。
“行行行，吃飯。”
五個人坐在田埂上。陳三娘，，程嶼白，助理，還有後來過來的老張兒子。
端著碗，吃得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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