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襯衫愣了一下。
“沒有。但我們的專家——”
沈薏打斷他。
“你沒種過地，你怎麼知道適合？”
白襯衫張了張，沒說出話來。
沈薏轉過，往田裡走。拿起鋤頭，繼續翻地。一鋤頭，一鋤頭，土塊被敲碎，散開。挖得很用力，像是在跟誰較勁。
白襯衫站在田埂上，看著的背影，看了幾秒，轉走了。
下午，那些人走了。車開走了，儀收走了，田裡恢復了安靜。沈薏坐在田埂上，看著那片翻了一半的地。膝蓋又疼了，了。
陳三娘走過來，在旁邊坐下。
“丫頭，他們走了？”
沈薏點點頭。
陳三娘嘆了口氣。
“這些人，一個接一個的，沒完沒了。”
沈薏沒說話。
陳三娘看著。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沈薏看著那片田。
“翻地。”
陳三娘愣了一下。
“翻完呢？”
“種稻子。”
陳三娘笑了。
“種完呢？”
“收。”
陳三娘笑得更開了。
“收完呢？”
沈薏轉過頭，看著。
“陳三娘，您今天怎麼這麼多問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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