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程嶼白洗完澡，躺在床上，拿起手機。
沈薏發了一條訊息。“睡了嗎？”
他回。“沒有。你呢？”
沈薏說。“剛躺下。今天翻了一天地，腰痠。”
程嶼白皺了皺眉。“不是讓你翻點嗎？”
沈薏說。“不翻不行。再不種就來不及了。”
程嶼白想了想。“那我週末來幫你。”
沈薏發了一個捂臉的表。“你又不在。”
程嶼白說。“週六就到了。”
沈薏過了一會兒才回。“你幾點到？”
程嶼白說。“上午。到了首接去田裡。”
沈薏說。“好。”
程嶼白看著對話方塊，忽然想聽的聲音。他發了一條語音。“你累了吧？早點睡。”
沈薏也回了一條語音。“嗯。你也早點睡。別熬夜。”
程嶼白聽著的聲音，心裡的。他發了幾個字。“我想看看你。”
沈薏過了一會兒才回。“看什麼？”
程嶼白說。“看你。影片。”
沈薏沒回。程嶼白等了一會兒，又發了一條。“不方便？”
沈薏過了一會兒才回。“沒什麼不方便的。”
然後發來了影片邀請。程嶼白愣了一下，趕坐起來，理了理頭髮，按了接聽。
螢幕亮了。沈薏的臉出現在螢幕上。躺在枕頭上，頭髮散開著，沒扎。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睡，領口有點大。
沒化妝，臉上有曬斑，眼睛下面有青痕。但的眼睛很亮，亮得他移不開眼。
程嶼白看著，忘了說話。
沈薏先開口了。“看什麼看？”
程嶼白笑了。“看你。”
沈薏瞪了他一眼。“有什麼好看的？”
程嶼白說。“好看。”
沈薏的臉紅了一下。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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