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。”他說，聲音有些啞，“比什麼都好看。”
玥兒的臉更紅了。
兩個人在床邊坐下，肩膀挨著肩膀，手握著手的。誰都沒有說話，可那沉默裡，全是歡喜。
“清遠，”玥兒忽然他。
“嗯？”
“以後……我們再也不分開了，對不對？”
陸清遠低頭看著，目溫得像三月的風。
“對。”他說，“再也不分開了。”
他手，輕輕拂去額前的碎髮，指尖在眉心停了一瞬。的皮是溫熱的，微微有些燙。
“你發燒了？”他問。
“沒有，”玥兒笑了，“是的。”
他也笑了，笑聲低低的，悶在腔裡，好聽得很。
“來，”他站起，端起那兩杯杯酒，“先把這杯酒喝了。”
玥兒接過酒杯，兩個人的手臂纏在一起，像兩棵纏繞的藤。抬眼看他，他也正看著，兩個人的目在空氣中了一下，又各自彈開。
“乾杯。”他說。
“乾杯。”學著他的話說，聲音小小的。
兩個人一飲而盡。酒有些辣，玥兒嗆了一下，咳了兩聲。陸清遠趕給拍背，一邊拍一邊笑：“不能喝就別喝那麼急。”
“誰說我不能喝，”玥兒瞪他一眼，眼睛紅紅的，鼻尖也紅紅的，“我只是……沒準備好。”
陸清遠看著這副模樣，心裡得一塌糊塗。
他把酒杯放回桌上，又坐回邊，手把攬進懷裡。的頭靠在他口，他能覺到的睫在他鎖骨上輕輕掃過，的。
“玥兒。”他。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什麼？”
“謝謝你等我。”他的聲音低低的，像是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，“謝謝你沒有放棄。”
玥兒沒有說話，只是把臉埋進他口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。
他覺到前有一小片溼熱。
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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