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Chqp. 7 又往事 對於他的痛……
靜謐的教堂。
過彩玻璃的餘暉。
程又的聲音在禮拜室裡迴盪。
何桑又想起了他躺在墓地草坪裡的那一幕。
歐洲人把草地當做自家地毯。
但凡太天，歐洲人就從草地裡長了出來，赤著腳，在草地上嬉鬧、野餐、看書、聊天，何桑還見過抱著電腦在草地上寫論文的同學。
學不來這種鬆弛，總擔心草地上會有蜱蟲之類的東西，每次都規規矩矩，鋪上野餐墊才就坐。
程又就融得很好。
那天在亞瑟王座，他也是不由分說就往地上一躺。
只是躺在墓地裡，對於歐洲人來說也不多見，何桑只在世界盃之後，見過有醉漢和往生者共眠。
程又這種，大白天、沒喝醉，就往墓地裡躺的，實屬罕見。
但那墓碑上的名字讓一切都變得合理。
Bella Ka n Ching
Youhe Cheng
是程又的母親和妹妹。
何桑：“睡得好嗎？”
程又：“嗯。”
何桑不多問：“那我們回去吧。”
程又：“不回。”
何桑盯著他。
以為他只是來看看母親和妹妹。
程又：“我還要去別的地方，你先回酒店吧。”
何桑撓撓頭，不知怎麼辦才好。
程又衝眨眨眼：“快回去吧，我一會兒也回酒店了。”
何桑本不想多事的。
只是前頭確實被他耍了太多次，只是他最近狀態實在不好，只是一不小心就查到了他們家的新聞，只是······
太多的“只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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