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上屆的趙凱吧?他爸是那兒的縣長,可以幫到你。”教低聲音,終於說出了事的真相。說完,他盯著徐有德的臉,等著他想要的答案。
徐有德一聽,火了。我拼命的訓練算什麼?我的人生要別人去掌控嗎?我們窮人的命運就不屬於自己嗎?
徐有德站在那裡,一時沒說話。教以為心了,竟接著說:“農村的孩子出來不容易,沒人幫,以後工作很難的。跟趙凱在一起,你的人生會一帆風順。好多孩子還求之不得呢。”
“教,你別說了。我己經跟他說過了,不可能的。”徐有德心裡湧起一屈辱。更不明白,一向威嚴的教,另一面竟是這樣。
“你自己考慮吧。由於你近來訓練中作不規範,績肯定進不了前十五。”教突然板起臉。
“是……”徐有德抬手敬了個禮,轉大步走了。
“這一課”是長大後第一次明白——人還會這樣。小聲嘀咕:我要是領導,馬上開除你。想用這個要挾我,沒門。我不會讓我辛苦鬥來的績,被你們吞噬掉……
靜靜走在回宿舍的路上,不斷想著這件事怎麼破解。
“鬥爭”這個詞從腦海閃現時,突然腰板得筆首,上莫名來了一勁。訓練帶來的勞累此刻消失了。的眼神變得犀利——這眼神不該屬於這個年紀的孩,是那種久經政治鬥爭的政客才有的。
這一刻的徐有德,也許正是父親沈嶽想要的……
第二天沒有訓練課,是文化課。走到助教辦公室前,敲響了門。
“報告,我是徐有德。請問黃助教在嗎?”
“在的,請進。”裡面傳出一位士的聲音,“你有什麼事?”
“報告黃助教,我能看一下這兩天我的訓練資料嗎?看看哪裡需要提升。”
們訓練的時候,除了主教還有一名助教,負責記錄所有訓練資料。
“可以,我給你們記錄的資料,學校規定當事人可以隨時調看。”說完,黃助教開啟電腦,“你自己看吧,我這忙著整理資料呢。”
徐有德應了一聲,便翻看訓練資料。掏出手機,把歷史資料和這兩天訓練的資料全部拍了下來。
“報告黃助教,我看好了。”徐有德敬了個禮,“這些資料,我可以公開嗎?”
“可以在學校部公開,但不可以向外部公開。”黃助教出不解的神,“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“沒什麼,我只是想看一下資料,有助提升,順便確認排名有沒有錯?”
“是這樣呀,這個沒有問題。”
教辦公室裡,他正悠閒地品著茶。趙凱媽媽前天帶來的那盒上品龍井,正從杯中冒著嫋嫋白煙,愉悅著他的神經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,他語氣不悅地問:“誰呀?幹嘛的?”
“報告,我是徐有德。”
“是有德呀,進來。”他一聽,語氣馬上溫和了,“有德,你是想好了嗎?”
“報告教,我想好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