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檢討書。”徐有德坐在桌前陷了沉思。
我抓人錯了嗎?他是壞人,我不能抓嗎?
那個刀條臉,從他的表和講話中,就是我印象中的人。如果確定我也是被拐出來的孩子,那肯定就是他這個團伙。我應該如何接到他,去查出我的世呢?
心裡一陣煩躁,放下手中的筆,一個人走到場上,吹吹晚風。
既然找到了拐賣我的人,是時候去探究我的父母了。我離開,他們一定很傷心。徐家窪村我也要回去,想想他們的行為,我要弄明白與他們有沒有關係。絕對不能讓壞人一首在笑。
想到徐家窪村的時候, 李巾巾在腦海裡閃現。不自地出了手機。
“喂,忙嗎?”
“不忙,不忙,我在場上跑步呢。”那邊傳來李巾巾激的聲音。
“想和你說會話。”
“好的,有德,發生什麼事了嗎?你好像很不高興?”他關切地問。
“我今天犯錯誤了。我會不會當不了警察了?”繃的緒被李巾巾關心的一問,本來倔強的格,一下子像剛開啟閥門的洪水,噴湧而出,低聲泣著。
這一下可把李巾巾急壞了。聽到徐有德的哭泣聲,他的心像被刀子劃了一樣疼。“不會的,你一定會為最厲害的警察。一定是誤會了,一定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好想趴在李巾巾肩上好好哭一場。從小到大,遇到過無數次的委屈,沒有人同,沒有人關心,更沒有地方去傾訴。每次都是一個人默默嚥下。今天,終於可以奢侈地在李巾巾面前哭一場,講完心中的委屈。
“不哭了好嗎?我明天請假過去看你。你是抓捕逃犯,你沒有錯。相信我。”
徐有德一聽李巾巾要請假過來看,立刻止住了哭泣。用手抹了抹眼淚說:“我沒事,你不能隨便請假,忘記乾媽對你這麼說了嗎?”停了停,恢復一下自己的緒後道,“我……我只是剛才不知怎麼的就這樣了,你以後要允許我在你面前哭。”
“嗯嗯……”李巾巾此時心都要化了。
第二天,火辣辣的一大早就肆著大地。徐有德調整好心,從床上一躍而起。經過一夜的思想鬥爭,終於想通了。做的事無論怎麼對,但還是學生,還沒有從警,組織上還沒有賦予執法權,就不能擅自行。何況街上那麼多人,一旦造更惡劣的後果,是不敢想象的。
收拾好以後,大步向學校會議室走去,心甘願地去接領導的任何批評與懲罰。
會議室裡,學校的幾位領導和省廳來的警正在頭接耳地閒聊著。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嚴肅氣氛,李靜的爸爸也在。他們見進來,還笑眯眯地看著。
這讓徐有德心裡疑不解:“這是怎麼了?不是應該很嚴肅地批評我嗎?我己經準備好了。”忐忑不安地走到省廳警面前,把檢討遞了上去。
這時,校領導高副院長開口道:“大家都到齊了,那我們的會議開始吧。今天,我們就徐有德擅自做主在公共場合帶同學抓捕犯罪分子的事,討論一下分況。還請省廳的李主任和林警先傳達一下理意見。”
李主任示意林警宣佈理意見。
“經研究,徐有德未經授權,未請示,在沒有執法權的況下,私自帶隊在公共場合抓捕手持危險械的罪犯。現撤銷徐有德學警隊長的職務,學警外出執法指派省廳警為帶隊隊長。”
林警說完便坐了下來。
這就完了?這下徐有德更迷糊了。
“下面我來補充一下。徐有德同學除了犯上述錯誤之外,這次抓獲的罪犯還是很有功勞的。經我們刑偵部門突審和確認,該罪犯系我們網上追捕的在逃犯,其背後是一個錯綜複雜的犯罪集團,涉及人口販賣,販賣及詐騙。考慮到該同學一首以來的積極表現,對警察事業的崇尚與嚮往,以及理事件的敏銳。經省廳領導研究決定,同意徐有德同學到刑偵部門實習,參與偵破該案件。但是,嚴徐有德同學未經許可私自抓捕罪犯。”李主任說完,帶頭鼓起掌來。
我可以查案了?還可以過刀條臉查世了?掐了一下自己的——很痛,不是做夢。立即立正:“報告,我一定完任務,謝領導的栽培。”
其實,原本是要被嚴重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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