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拐家的菜園裡,西紅柿和辣椒長得特別旺盛,果實掛滿了枝頭。一早上他趁著太還不毒辣,在菜園裡忙活著,裡悠閒地哼著戲曲,看來心很不錯。
李巾巾是全縣唯一考上清北大學的孩子,這也讓李老拐在這十里八村特有面子,同時也“治癒了”他那三天兩頭生病的,這幾年除了那條本來就瘸了的,啥病也沒有了。所以他看啥都順眼,看著菜園裡紅彤彤的西紅柿,都覺得是來祝福他家李巾巾的,生長得那麼碩。
“老拐爺爺,什麼事這麼開心呀?一早上就唱上了。”徐有德拎著禮品從門旁小路上走過來。
李老拐一聽,滿面春風地抬起頭來:“是有德啊,快過來,快過來。”他開心地抖了抖手上的泥灰,拎著西紅柿和辣椒趕忙從菜園裡走出來。順手拿起一個西紅柿:“先吃個西紅柿吧,你看長得多好。”
“嗯!”接過西紅柿,用手了也沒洗,便咬了一大口。這就是與農村人拉近關係最好的舉吧,天然長出來的東西就是乾淨,就是好吃。
“快,孩子,屋裡坐。”李老拐走進屋裡洗了把手,搬個凳子和徐有德坐了下來。
“老拐爺,我也沒買什麼別的東西,給你帶了兩箱牛和一些餅乾。”
“這孩子,你多不容易啊,怎麼能給我買東西呢?不行不行,你帶到學校去吃。”李老拐站起來,激地說著。
“老拐爺,我有工作,我不缺錢,你放心。”
“哎呀,一年多不見我們的有德,長得又高又漂亮了,關鍵真有警察的氣勢了。巾巾每次打電話都誇你。”他發自心地喜徐有德。要能為自己的孫媳婦,他可一萬個滿意。
“老拐爺爺,我今天找你,還有個事想問問你。”說完停下,滿臉嚴肅地看著李老拐。
李老拐聽到這句話,也收起了滿臉的笑容,兩隻手的十指扣在一起,眼睛著地面,沉了一會兒,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。他知道徐有德說出這句話是想幹嘛。自從徐有德去讀警校,村裡的人彷彿都知道會有這一刻。特別是這次回來,上散發著在警校訓練出來的那種不同的氣質。
“你問吧,老拐爺爺知道的一定全部告訴你,巾巾己經告訴我了,你現在是警察,無論問什麼我都要保。”李老拐抬起臉,那神、那架勢像是要上戰場的“戰士”一樣。
“我不是王桂花親生的,是拐來的,大家心裡都知道,我就不多說了。老拐爺爺,能告訴我是怎麼被拐來的嗎?村裡哪些人參與了?”
“孩子,你不是想查親生父母嗎?你這是……”李老拐詫異地看著徐有德。
“嗯。”沒有說話,只是嗯了一聲,點了點頭。
這一刻李老拐也明白了,這孩子上警校後上的氣息,覺是己經找到親生父母了,這是回來抓那些人了。
“你是冬天來的,那天下著小雨。我這個啊到天就疼,天剛矇矇亮我就起來到鎮上診所去針灸。剛走到村頭,就看到前面來幾個人,早上有點小霧看不清。他們見到我也一驚,停了下來。當中有一個人向我走過來——是徐茂。我問他起這麼早呀,後面誰家的孩子在哭呀?那麼小也起得這麼早啊?他說是徐老大親戚家孩子,他們走親戚剛回來正好到他們。當徐老大、王桂花走到我邊上時,才看清楚還有一個胖人抱著孩子,是隔壁李莊的,大家梅姨。”
李老拐一口氣說完,看了看徐有德的臉,見沒有說話,便繼續說。
“後來徐老大家就有你了。大家都知道,因為那個時候有的人家想要個孩或者不生孩子的,都會抱一個回來,也不稀奇。”
徐有德咬著,不斷地微微點著頭。“爺爺,梅姨經常來找村長嗎?能經常見到嗎?”
“不經常來,這麼多年也就見過來兩三次,,都是去徐茂家吃飯的。背後他們見沒見就不知道了。有次在鎮上還遇見他們在飯店裡一起吃飯。”
“爺爺,明天下午能陪我去一趟李莊嗎?我想了解一下這個梅姨。”
“孩子你開口就是了,只要需要我一定陪你去,不用跟你老拐爺爺客氣。”李老拐聽到需要他,開心地站了起來。
“嗯,那我就走了,我們講話一定不要跟任何人說。”徐有德說完便起要離開。李老拐拼命地攔著,讓吃了飯再走。
“等李巾巾回來,我再來你們家吃飯好嗎?”說完便起走出門外。李老拐聽得心裡喜得無法形容,趕起去送徐有德。
剛走到大門外,迎面走來一個人——村長。
村長徐茂見到徐有德從李老拐家出來,突然一怔,隨即又滿臉堆笑地說:“有德,找你老拐爺爺玩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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