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,手機能借我們用一下嗎?給您錢。”
“我年齡大了,沒有手機,不會用。”頭都沒回地說了一句,繼續走出房間。
大家坐了下來,繃的大腦終於得到短暫的放鬆。
半小時後,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“開門!開門!”
同學們聽了張地站起來。他們正是氣方剛的年齡,這一天不斷變換的折磨讓大家對這些人厭惡到了極點。此時他們氣上升,七八舌地低聲說:“和他們拼了,這些狗雜碎,沒完沒了了,真當我們國家老百姓好欺負呀。”說著都從上拔出了槍。
徐有德瞪了大家一眼,指了指櫥,然後帶頭藏到了櫥裡。同學們看了也只好都躲了進去。
一會兒,院子裡傳來了一片嘈雜聲,為首的聲音正是刀哥。
“婆婆,你們這幾家我全部去看過了,只有你家沒看。如果你見到他們,告訴我,給你三萬,怎麼樣?”
聽到這個話,同學們心裡都著一把汗,婆婆會為這個錢心嗎?一個普通人家,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。大家同時也悄悄地拉了槍栓。
“我睡得好好的覺,你們半夜三更跑我門口吵什麼?我沒見過什麼人。”
此時的刀哥,雙眼要噴火一樣死死地盯著老婆婆。
“那我只好自己找了,找到可就不給你那麼多了。”
婆婆家是個三合院。分東屋、北屋和西屋,徐有德他們藏在了西屋裡。
刀哥讓小弟們守著大門和院牆,他進到東屋去搜。
老婆婆很生氣地跟在刀後面著。“你們太過分了,隨便就敢搜我家。”
刀哥也不理,推開了東屋、北屋的門——都沒有。
最後他站到了西屋的門口,停下了。回頭觀察了一下老婆婆的臉,然後一隻手慢慢地去推門。他的姿勢明顯是在防範遭突襲。
“你不要弄出靜,這是我孫的房間,明天還要上學。你們再胡鬧,我明天就去邦裡找主席告你們,我兒子在邦裡做事,不怕你們。”老婆婆氣憤地在邊上說著。
徐有德他們不知道老婆婆裡說的邦是指什麼?也許是緬北的佤邦或撣邦吧。但他們此時己經做好了拼命的準備。
門被輕輕地推開了,裡面很安靜,只是傳出了老婆婆孫輕微的鼻息聲。
也許是刀哥認為老婆婆不會把陌生人藏到孫的房間,也許是他忌憚老婆婆剛才說的話,他的目掃視了一圈房間後,輕輕地帶上門退了出去。
隨著“咣噹”一聲關門聲,院裡又靜了下來。半小時後,聽到外面還是一點靜沒有,同學們才悄悄地從櫥裡出來,了個懶腰,剛才在櫥裡蹲得太難了。
盧凡在那有點坐立不安,一會兒紅著臉說:“我實在憋不住了,出去方便一下。”說著便開啟門跑了出去。他在院裡左右環顧也沒有看到廁所,只好離屋子遠一點的牆角解決了。
他路過北屋聽到裡面好像有人說話,出於警惕,他便躡手躡腳地上去。是老婆婆在打電話,可聽了半天,聲音斷斷續續聽不清楚,便走開了。
房間裡,徐有德聽了盧凡的敘述後心裡一沉:“不好,剛才說沒手機是騙人的,現在一定是在打電話人抓我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