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08 忽近忽遠。
“有可能，是我拍的時候被發現。”
唐若臻分析道，“畢竟我一抬頭就和對視了。”
“……”戚雪言走回辦公室，放下筆記本，言又止了半天，才問，“什麼反應。”
“沒反應啊。”唐若臻那邊喝了口水，“嗯……看了我一眼，對我笑了一下，就走了，客氣的，估計知道我是拍給你看的吧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戚雪言更加無語，“你，，唉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算了，沒事。”戚雪言坐下，摁摁眉心。
結束通話和唐若臻的語音，戚雪言握著手機想了會兒，點進和蕭疏音的對話方塊，點選輸框停頓半天，還是簡短回了個“方便”。
雖然有機率或者說是大機率，已經被蕭疏音認定為是一個喜歡監視人的“變態”，但戚雪言還是決定勇敢去面對這一通或來生氣或來警告的電話。
中午蕭疏音打來的時候，戚雪言“咳咳”清嗓，放下筷子：“喂？”
“是我，蕭疏音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，我有你號碼。”戚雪言頓了頓，“有什麼事嗎？”
聲音平穩勻速，想好實話實說，跟蕭疏音解釋清楚就是。
“錦鮮味業的事。”蕭疏音說。
“……嗯？”戚雪言楞住。
隨後蕭疏音跟戚雪言大致覆述了一遍上午與梁雯的對話，末了，再告訴戚雪言，下午會單獨去找應通合規的事。
蕭疏音說完後，通話中短暫安靜了片刻，由於蕭疏音只是陳述，並未說明更的來意。戚雪言云裡霧裡地聽了半天，心想並沒有要求蕭疏音必須告訴這些，直到聽見“應”的名字，才恍然大悟。
“你需要我跟應提前通一下？”問。
“嗯。”蕭疏音也不委婉，“如果方便，你能提前與講，我想明天我就能帶著那幾份檔案去相關的倉庫看看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戚雪言點頭，接著又問，“倉庫你打算一個人去？”
“對。”
“如果不讓你進怎麼辦？”
“不會，這些檔案預備好，想要進去不是難事。”
戚雪言垂在桌上的手指，想了想，補充：“如果檔案不管用，我是說，假如ke提前讓人跟倉庫管理代過，有時候檔案不一定管用。”
“……”蕭疏音沉默兩秒，表示，“不要，見機行事。”
戚雪言嘆口氣，沈沈地應了聲“好吧”，然後說：“我等會兒就給應發個訊息，你下午放心去找。”
“謝謝。”蕭疏音語氣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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