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15 所謂的緣分。
戚雪言聽見蕭疏音這淡淡的一句，不管蕭疏音本意如何，聽著像是某種找補。
沒看蕭疏音，目落在桌面上也輕輕笑了一下。
接著，心好起來，戚雪言隨口問：“在縱乘上班會覺得力大嗎。”
蕭疏音看回：“都只是工作。”
戚雪言抿，點點頭：“所以工作不會讓你覺得力大。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蕭疏音笑了笑。
“哦？”戚雪言揚眉，稍微歪頭，帶著一點點笑意注視對面的人，“不一定在哪裡？”
以為蕭疏音會跟講一些很覆雜的話。
沒想到，蕭疏音和對視兩秒，忽然笑了，緩緩端起桌上早已放涼的另一杯水。
再慢悠悠抿一口，表示。
“錢。”
戚雪言一怔：“什麼？”
“年金多，決定力大小。”蕭疏音平聲道，“你們給我開的價，對於目前的工作容，誠意十足。”
戚雪言楞楞地，連眨了好幾下眼，然後啞然失笑。
笑得完全不住角，下意識跟著蕭疏音端起的杯子舉在前，好幾次想要抿一口冷靜一下，結果都因為太想笑，冷靜失敗。
在戚雪言心中，“蕭疏音”這個人，是下屬口中的完姐姐，朋友口中的大神室友。
面冷心熱無聲給放下衛生紙的好心人，還有，不知道因為什麼，大晚上一個人坐在車裡哭的抑的人。
這會兒又多添上一塊……
嗯。戚雪言在心裡笑，一個直言不諱喜歡錢的人。
等戚雪言笑夠了，才終於將一直端在前的這杯水喝完最後一口。蕭疏音面無波瀾地看著，等放下杯子，問還需不需要。
語氣好平和，還難得帶著一點點溫，像在關心一個需要多喝熱水的妹妹——雖然按蕭疏音的履歷資訊，戚雪言確實年輕兩歲。
安靜幾秒，戚雪言擺擺手，不用了，我們回去吧。
兩人一前一後上樓。
蕭疏音先落座，戚雪言慢兩步。正百無聊賴翻看手機的唐若臻，眼皮一下子提高，目跟掃描似的在戚雪言臉上繞來繞去。
戚雪言非常淡定地在臉上問了個“怎麼？”。
唐若臻攤攤手，然後整個人往後靠，越過戚雪言的肩膀去瞄另一個剛坐下的人。
蕭疏音還是和在公司裡一樣，大事小事，都如此雲淡風輕，看不出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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