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。”戚雪言輕飄飄應著?，臉上笑意只增不減，語調非常溫，“那我提前祝你?……做個好夢？”
當天晚上，蕭疏音很晚才?睡著?，真的做夢了。
暗燈，溫泉，池邊緩緩滴下的水珠。
靠近，對視，指腹輕輕過的。
做了一場，夢一樣的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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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來，葉漫寧還在睡，蕭疏音拿起手機看，剛剛七點整。對著?天花板出神了片刻，然後放輕?作起?，穿了件黑的短皮外?套，獨自出門。
走近自助早餐廳時，蕭疏音一眼看見了唐若臻，想了想，順手拿起餐盤，自然地走過去。
“唐若臻。”
唐若臻轉頭，立刻笑了：“你?起這?麼早啊？”
“你?也早。”蕭疏音笑了笑，轉?，夾起一片面包，面容平靜，“和戚雪言一起下來的？”
唐若臻搖頭：“沒有，還在睡呢，昨晚我們聊到兩三點，給困得不行。”
蕭疏音放下餐夾，隨著?唐若臻往前走：“哦，聊這?麼久。”
“主要是因為我啦，有好多事?想跟討論。其實昨晚喝了酒之後早就?困了……你?們昨晚是一起喝的吧？你?在嗎？”
“嗯。”蕭疏音點頭。
唐若臻慨：“唉，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覺得我是小孩，不跟我一起喝酒。認識你?以後，嘗試喝酒的頻率明顯比以前高多了。”
蕭疏音臉上笑了笑，語氣輕：“那是我帶壞了。”
“哈哈，什麼帶壞呀。”唐若臻擺擺手，“是終於有同齡人能流了唄，我知道，還是覺得我比小，很多時候，都?是遷就?我。”
蕭疏音沒吭聲，接了一杯果，忽而?語調很淡地問：“樓知渺不算同齡人？”
唐若臻楞了一下，才?笑道：“啊，如果要算上，那們年紀確實更差不多。我記得你?好像比戚雪言大一兩歲吧？誒，那你?看，會不會像看我一樣，覺得有代年紀很小之類的？”
蕭疏音默然，轉頭掃了眼餐廳，抬手：“我好了，先過去坐吧，那邊有位置。”
七點半，戚雪言迷迷糊糊醒來，瞇著?眼睛看了眼唐若臻的留言，敲字：不用，隨便拿個蘋果吧。
唐若臻很快回到：就?一個蘋果嗎？確定？
戚雪言：嗯，一個，謝謝。
唐若臻：好嘛，蕭疏音正好要上去了，我讓給你?帶上去。
蕭疏音……蕭疏音？！
戚雪言心猛地一跳，瞬間清醒，坐起?。
有人來敲門時，剛換上一件寬鬆的吊帶，攏好杏開衫，走過去，緩緩深呼吸，拉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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