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戚雪言到達《財經新觀察》的?新聞中心。
那篇針對蕭疏音的?不實報道雖然是編造的?，但裡面的?細節確實與縱乘部的?狀況一模一樣。縱乘作為一個大?集團，一向與各個新聞中心聯絡，發稿人能?拿到樓知渺手裡的?資料，還能?順利發出?……
這?個人應該跟戚董有聯絡，而且和?總編層?匪淺，甚至能?直接施。
幸好此前，認識的?季老師是《財經新觀察》的?副總編輯，也是分管網路稿件的?人，這?事發展到現在，季老師不可能?完全不知?。
戚雪言以野鳶科技今年想做品牌宣傳為由，提前預約了拜訪，藉著談合作的?幌子來登門?。
新聞中心辦公區人來人往。
戚雪言經過走廊，準時抵達季老師的?辦公室，敲了敲門?，得到應聲後，與帶路人笑著點點頭，推門?進。
季老師正伏案翻東西，見?進來立刻起寒暄：“歡迎歡迎。”
戚雪言也笑，一邊坐下，一邊快速掃了眼這?間辦公室。
總陳設簡單，除了辦公品，就剩一堆獎狀、獎牌，堪稱一眼能?到頭。
唯獨靠窗角落的?置架上，放著一個黑禮品袋，袋口邊緣好似有幾道不規則的?裂紋，像是塞過什麼的?東西。
戚雪言快速收回?目，像沒注意到這?個細節，先笑著與季老師客套了兩句，隨即直奔提前準備好的?話題。
“季老師，野鳶科技今年想做一系列品牌宣傳，主打?新能?源板塊。我之前一直也有關注你們的?相關頻道，專業特別強，就是不清楚你們這?種純新聞類的?經濟，會不會接商業合作啊？”
季老師聞言笑了笑，擺手：“你太客氣?了，如今紙不行，線上新聞也不好做，效益都?大?不如從前，靠純新聞本撐不下去。商業宣傳、品牌合作都?是接的?，只?要容不違規，都?可以談。”
兩人順著這?個正閒聊，辦公桌上的?座機突然響鈴。
季老師接起來，聽了一會兒，臉上漸漸凝重，應了幾聲“好”放下，匆忙起跟戚雪言致歉：“不好意思雪言，總編那兒臨時找我有急事，最多十分鐘吧，要麻煩你稍坐片刻。”
戚雪言笑意溫和?：“沒問?題，您先忙，我不著急。”
等辦公室門?徹底關上，門?外?腳步聲遠去，戚雪言又坐了半分鐘，然後放輕作起，悄無聲息走到置架旁。
黑禮品袋是空的?，袋口被撐大?了些，裂紋走向和?印象中差不多。
戚雪言沒手，只?俯湊近，輕輕聞了一下。
淡淡的?土腥味還沒散去，紅蘑菇的?特別香氣?也留在袋口。
這?是前陣子莊茗去公司，特意帶給的?紅蘑菇，把其中一袋給了何媽。
印證猜測。
戚雪言重新坐回?椅子上，環起胳膊，表?若有所思。最後輕輕嗤笑了一聲，滿是無語。
沒等多久，季老師趕回?來，輕鬆坐下接著聊合作的?事?。
戚雪言順著的?話敷衍了幾句，等時間差不多，佯裝還有事，起告辭。
季老師正要起送。
剛推上座椅的?人，單手撐在椅背上，臉上掛著淺淡的?笑，眼裡冷冷的?，忽然出?聲：“對了季老師，你們那篇關於縱乘的?報道，很彩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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