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眾生堂離開,傅京衍趕去了醫院附近的咖啡店,蘇傾月在那等他。
“怎麼了?五叔沒陪你?”傅京衍見神落寞。
“那也不能時時刻刻都膩在一塊兒吧。”蘇傾月笑,“我幫你點了式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我們之間還需要這麼客氣嘛?”蘇傾月看著他,“剛剛去見餘悅了?”
“是啊,讓我好好謝一下。”
“嗯,那也應該是我跟傅深去,看來,老夫人還是想撮合你們,讓你不要跟離婚。”蘇傾月明白老夫人的意思。
按理說,老夫人支援傅深娶,既然老夫人還想留著餘悅這個孫媳婦,為了討老夫人歡心,可以幫忙勸傅京衍的。
只可惜,餘悅跟失憶的蘇橙關係竟然那麼好,是沒想到的。
這樣的餘悅,就不能讓再待在傅家。
必須儘快離婚。
免得夜長夢多。
“的確不想我跟離婚。”傅京衍承認。
“那你呢?你心裡怎麼想的?反正,作為朋友,我站你這邊,雖然我很想犧牲你去討好老夫人。”蘇傾月實話實說。
“犧牲我?”傅京衍揚眉不解。
“我怕傅深還不肯娶我,所以,回國前,我想過,替老夫人說服你接餘悅,可我最終沒有那麼做,我還是覺得,你的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蘇傾月滴水不的說著。
跟傅京衍一起長大,自認為,對傅京衍的瞭解很深厚,很到位。
“謝謝。”傅京衍喝了口式。
“都說了,我們之間,不需要這麼客氣。”
“你問餘悅,糖糖到底哪天手了嗎?”作為母親,蘇傾月很清楚,應該先把母親的形象立住,再去聊其他。
“……還沒。”如此重要的問題,他都沒來得及問餘悅。
不過,餘悅也只是個連大佬面都見不到的小助理,肯定是大佬說哪天手,也只能等通知吧。
問了意義也不大。
“沒問也沒關係,我們就耐心等著吧,畢竟,人家是大佬,急不得。”
還是個不錢的大佬,花多錢都不了隊的那種。
“嗯,既然人家已經同意了,等人家敲定了手方案,就會通知我們時間,不要著急。”
“我是不著急,是你五叔著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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