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謙撥了一個電話出去。
“你怎麼回事?你不是說有辦法傅深上鉤嗎?結果,人家都從椅上站起來了,你到底想到辦法沒有,要是沒有,就不要逞強。”
“你說什麼?傅深站起來了?”蘇德厚震驚的反問。
“是啊,我親眼看見的。”
“呵——”
蘇德厚輕笑,“那你還好意思來問我,我做什麼,不需要跟你彙報,傅老三,我們是合作關係,並非上下級關係,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?”
話落,蘇德厚就把電話給撂了。
他都已經沒有兒了,他還怕什麼?
如今,要不是還有兩個兒子想要護著,這個什麼勞什子計劃,他就不想再參加了。
被撂了電話,傅謙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冷笑起來。
然後,他撥了另一個電話出去。
“傅深站起來了。”
那頭,久久都沒有說話,隨後嘟地一聲切斷了電話。
*
翌日。
傅深帶著林嵐回了一趟蘇家。
大包小包的,兩人提了很多東西。
一進屋,林嵐對夫妻倆很熱:“大伯,大伯母。”
蘇德厚:“!!!”
這是幾個意思?
“大伯,嵐嵐前幾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,突然頭痛起來,去了醫院檢查,醫生說又沒問題,檢查結果也很正常,給我們開了點兒止痛藥就回去了。”
“之後,其他地方又開始痛了,我們就去住院做了個全檢查,依然沒有結果,但是,每次疼痛發生的時候,嵐嵐就能想起來一點以前的事。”
“現在完全記起,自己就是蘇橙,你們是大伯、大伯母,還記得,當初,父母遇難後,警察通知的你們,你們照顧的。”
“就……記得這些?”林妙英鎮定了一點,走過來,小心翼翼地問。
極力制著眼底的慌。
“嗯,目前就記得這些,就是不知道下次疼痛發作的時候,還能想起什麼。”林嵐點頭,“大伯、大伯母,橙橙對不起你們,之前對你們的態度不好。”
“沒事,都是一家人,再說了,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,不是嗎?又不是你的錯,我跟你大伯不會計較的。”林妙英剛忙應聲。
那邊,蘇德厚的臉已經非常難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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