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天
兩個瘋子。
兩個瘋子，姜潤瑜想，這太不可理喻了，我在做夢嗎？
兩個瘋子。
最初的痛苦緩緩退，留下的是深不見底、幾乎令人發笑的可悲。
姜潤瑜閉上了眼睛。他覺得噁心，反胃，那悉的頭痛持續不斷的。
他該吃藥了。
夠了。
真的夠了。
他一分鐘也不想再待下去了。
寂靜的房間裡，突兀得出現了姜潤瑜的聲音：“兩個瘋子。”
幾秒後，姜正國似乎才反應過來，語氣依舊惡劣，卻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狼狽：“……你什麼態度？！”
“我的態度就是，”姜潤瑜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地說，“我沒什麼態度，你什麼態度，我就什麼態度。”
“不勞你們二位費心，更不用你們為我吵架。”
“畢竟，”他無力抬起眼睛再去直視他們，只是垂著眼睛，“你們不是早就各自活得很好嗎？”
姜潤瑜把戶口本攥在手裡，他要離開這個房子，離開，這個家。
以後的事，以後再說吧。
掠過沈青嵐邊時，沈青嵐不知怎地，心底猛地一空，升起一沒來由的慌。
下意識手，拉住了姜潤瑜的袖。
骨架撐起了單薄的校服，年已經比穿著高跟鞋還要高出一個頭了。
的語氣遲疑了一下：“你問姜正國要了授權書再走。”
“……”
還是這樣。還是這樣！
姜潤瑜不懂，為什麼到了這種地步，還是這樣？
那點因為的而險些覆蘇的期待，瞬間被這句話的語氣碾得碎。
“用不著你管！”姜潤瑜太無力了，太痛苦了，洶湧的緒幾乎要將他淹沒，他已經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個人。
沈青嵐難得多說了些話：“姜潤瑜，外面這麼大的雨，你怎麼走？你不和我一起走你要幹什麼？”
“我說了用不著你管！”姜潤瑜頭疼的厲害，實在沒心思好好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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