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要命的毒藥,但能毀容。”林相晚看著銀針檢測出來的結果,冷著臉用破布將上面的黑痕跡拭乾淨。
不用想知道是誰的戲碼。他都不懂了,自己有那麼值得阮荷珠警惕嗎?
同一時間,系統再次有了靜。
【恭喜你發現藏危機,智慧+1】
林相晚就說這系統為何不在之前收下食盒的時候進行結算,原來還在這裡等他。看來這系統的選項確實不太可信,有些裡面存在著患,不是真的按照系統選擇進行就可以安然無憂。
至於要給阮荷珠的手脂。
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,更不要說林相晚也不是真的任人扁圓的柿子,只是心裡對是否要邁出這一步,林相晚有些遲疑。
到了這種地方,真要是什麼都不做,不反抗,恐怕早晚有一天就會死無葬之地。
“如果有人害你,迫你,而你無冤,所以在他們手前,提前一步設計了他們,這是對的嗎?”林相晚開口,略有些迷茫地看著傅空青。
卻不知道哪一句到了面前的人的心事,傅空青的臉驟然冷了下來,沈聲開口:“如果早知道有人要害我以及我邊的人,那我一定要先一步將他們全都解決掉,若是我有冤無可,那麼這樣的地方也沒有存在的必要。”
他蹲下,拍了拍林相晚的發頂,似是囑託,又像是經驗:“好人是當給好人的,面對威脅你的人,要將他掐死在源頭上,這樣才不會後悔。”
“要是被人一直欺負還不反抗的話,連我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林相晚怔怔看著他,半晌攥著手說道:“我懂了。”
“真懂了?”傅空青詢問。他大約能猜到林相晚是要提前對付阮荷珠還有小德子,雖然不知道他要怎麼做,可能反抗,傅空青還是有些欣的。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而且不要小看我好嗎?”林相晚不滿說道。
他只是一時間沒有從世界的轉變還有環境的變化中離出來,等到適應了,也是不笨蛋。林相晚暗中下定決心。之後他一定要努力提升自己,攢多多的錢,等到資本存夠,到了起義軍打進皇宮的那一天,就逃之夭夭。
只希起義軍的首領不是那種殺無辜的人,到時候他也能撿條小命。
“既如此,那我也可以放心離開了。”傅空青笑著說道。
“離開?”林相晚猛然抬頭,“你要走了?”
“這兩日宮裡的防守鬆懈了不,我要離開估計會順利。”而且傅空青不能一直待在這裡,到時候要是有人找他卻發現他不在,肯定不了聯絡猜測。
“哦。”林相晚應了一聲,“你也確實該走了。”只是這兩日有傅空青在,他的生活條件好了不,邊還有個人科打諢,顯得西寧宮的日子沒那麼難捱,以至於他忘了面前人還是個刺客,不可能一直和他一起。
知道是一回事,可是心裡卻總覺得不太舒坦。
偏偏傅空青還誤解了,好奇問道:“我都要走了,你就沒什麼話好說的,比如說捨不得什麼的?”怎麼還變了個悶葫蘆,讓他準備的滿腔離別話語都不知道要如何說了。
“誰會捨不得,你走了我不得好嗎,到時候就可以安安心心,不用害怕有人會檢查到我這裡了。”這麼說著,林相晚角卻抿著,看不出來什麼高興。
傅空青看在眼裡,笑了出來。
“笑什麼?”林相晚不滿看他。
“沒什麼,就是高興。”角擒著笑意,懷著自己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高興,傅空青說道,“我讓人從惜薪司送了些炭火過來,冷的時候可以燒一點,還能熱熱食,準備些熱水,至於食也不用擔心,西寧宮這邊本就冷清,來往的宮人也不多,你待會把這些宮人行的時間記錄下來,然後悄悄去這裡,會有人給你把需要的東西送到的。”
“對了,這個也給你。”傅空青從袖中拿出炭筆和紙,“你應該會寫字,到時候把需求寫上去,能做到的話也會盡力做到,有麻煩也可以告訴他們,若是我能知道,會想辦法幫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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