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惠抓狂，“是把我過來，還打我，你們一個個都睜眼瞎！說我打聽李大偉，你們就都信了？怎麼就不聽我說說？”
這吵鬧聲引來幾個從食堂吃飯出來的知青圍觀，又聽到王惠跟李大偉的八卦，都湊了過來。
“沒想到王惠對李大偉還用深。”
“都蹲大牢去了還惦記著，李大偉是什麼過人之？”
氣得王惠撲上去就要他，“我你胡說八道！”
一來，人群就馬上散了。
喬清清扶了扶額，眼看人陸續往這邊走，只能悄悄撤出這場鬧劇。
王惠回頭看喬清清人都不在了，眼看自己又吃了一個悶虧，心裡嘔得悶氣短。
衝出人群，跑到草垛裡頭髮洩痛罵。
把聽沒聽過的所有髒字都一通輸出，咒罵喬清清祖宗十八代。
罵完才發現把喬方宇也罵進去了。
跺了跺腳，不懂為什麼喬方宇那樣的男人，會這麼討厭的一家人。
他為什麼不是孤兒？
裡罵罵咧咧，轉頭突然發現喬方宇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後，王惠著實嚇了一跳。
不確定是不是剛才說孤兒的話被喬方宇給聽到了。
因為現在他的臉非常難看，眉頭皺，抿一條直線。
王惠一下就扭起來，“你……你怎麼在這？”
喬方宇看著道，“我聽說有人找我妹妹的麻煩，所以過來看看。”
王惠聽了就火大，“是我找麻煩嗎？是先來找我！”
喬方宇表有些冷冷的，“是我的錯，我說的不夠清楚明白，才讓我的家人為了我，攪進你的麻煩事裡。”
“什麼我的麻煩事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我真的很討厭你，從你一開始想欺負我妹妹，我就恨不得你去死。”喬方宇語調平靜，字字清晰，“這回我說明白了嗎？”
“你看我，我真的很噁心。我想不通為什麼世上有這麼噁心的人，你是我所見的唯一一個。”
王惠臉漲得通紅，這一瞬間，忽然想哭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那天只是……”憋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來一句：“只是好奇你在幹什麼……”
“一個正常人，不小心看到別人服洗澡，都會迴避，而不是直勾勾盯著，王惠，你是真的噁心。”
“我很難理解你那空空如也的大腦在想些什麼。”
“你憑什麼以為，在看到你欺負下放人員，想小姑娘服，跟李大偉苟且這些事以後，我還會接你這個敗類？就憑你是知青，我是臭老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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