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讓李大偉對方芳懷恨在心，可方芳吃過虧，現在對他非常防備，他就想過再次下藥報覆方芳，讓在整個屯子的人面前丟醜。”
“他威脅我，說要是我不聽他的，以後就要對付我。”
“還說，他會去檢舉我，說我跟他是一夥的，從一開始就幫著他害方芳，把我名聲徹底搞臭，說不管我做不做，反正結果都一樣，他會咬死跟我一夥的。”
“我從沒見過這樣無賴不要臉的人，被他嚇到了方寸，聽從了他。”
徐隊長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，“李大偉要你對方芳下藥，為什麼最後是你中了招？”
蔣月一邊哭一邊氣，一副懊悔不及的模樣，“我不知道，我當時太張了，李大偉說，他會跑到食堂來跟方芳扭打在一起，要我趁那個時候把自己的飯盒跟方芳換。”
“我當時心如麻，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換功，整個人都是慌的。”
“等我察覺不對勁的時候，第一反應就是去找李大偉，藥是他給的，我覺得他一定有解藥，所以我才去找他……然後，然後就……”
蔣月哭道，“我失去了意識，但是我和李大偉本沒做那些事，他已經沒有那個能力了，我清白還在的，當時發出的靜，是他在打我，我在慘罷了。”
“包括我今天說的話，全都是李大偉要我說的，他要我把髒水潑給方芳，不然就打死我。”
“我被他打的很害怕，只得聽了他的，但現在我撐不下去了……我知道自己不能一錯再錯，一定要把真相說出來，爭取大家的原諒。”
“雖然我一時糊塗，但最終並沒有對方芳下手，沒有造不良後果，是不幸中的萬幸。”
高聲道，“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，求求大家原諒我！”
一通話說得聲淚俱下，好不可憐。
在場的人大部分都是知青，很多都跟一起勞生活過，看熱鬧歸看熱鬧，看哭得這麼慘，又是被李大偉給脅迫的，多了點惻之心。
……
陳麗萍卻是皺起眉來，小聲道，“這個蔣月，反應倒是快，年紀不大，心思重。”
吳霞楞了一下，“我以為蔣知青是真的後悔了，說的是實話呢。”
陳麗萍呵呵了，“幾次慫恿那個王惠找我乖的麻煩，我看就不是省油的燈，現在就看李大偉怎麼說。”
喬清清道，“蔣月已經佔了先機，李大偉這時反咬，也只會坐實剛才說的威脅是真。”
陳麗萍咬牙，低聲道，“可別讓真就這樣洗白了吧？”
喬清清拍了拍的手，“我覺得沒那麼容易，咱還是繼續看戲吧。”
蔣月現在得再大聲，也只是垂死掙扎。
等掙扎完了，會發現自己還給留了份大禮。
人要是什麼都要，最後往往一無所有。
壁虎斷尾求生，起碼是把尾丟下了。
可蔣月直到現在還做著要把自己洗白的夢，真以為抖了李大偉的老底，李大偉會放過嗎？
就讓跟李大偉一起發爛發臭吧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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