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吧，我帶你過來辦事，哪有我在這兒吃東西，你在旁邊幹看著的道理。”
方芳猶豫再三，還是接過饅頭，小聲道，“謝謝你。”
徐高明笑了笑，“多大點事兒啊，這麼認真。”
方芳看了看他，“不止為饅頭。”
又再說了一遍，“真的謝謝。”
李大偉此時意識已經完全恍惚了。
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轉過頭去，正看到方芳接過那男人給的饅頭，目出一抹激。
這對狗男居然就在自己的病床前眉來眼去，李大偉真的很嘔。
方芳那溫的說話話，更讓他想吐。
其實他一直知道方芳是個溫的姑娘，不止溫，還溫順又勤勞，在當時，長得也是全公社最漂亮的。
所以李大偉挑中了他。
他忽然想起，曾經方芳也是想好好跟著他過日子。
也曾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但到底得到太容易，他並不，只覺得輕賤。
也許……從他們結婚那天起，不老是打罵，折騰，對稍微好一點，就不會像這樣了。
“水……給我水……”
他乾到極點，嚴重乾裂的裡卻只能出微弱的聲音。
“我要……水……”
李大偉承認自己有那麼一的後悔。
也許他真的親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人生。
等方芳和徐高明一起慢慢吃完饅頭，徐高明走過來瞧，才發現李大偉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嚥了氣。
他眼睛還瞪得大大的。
徐高明仔細他脖子上的脈搏，確認已經沒有靜。
他敬畏生死，收回手，就沒再做什麼，只是對方芳道，“方芳同志，我們一起去找衛生員吧。”
“李大偉死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，方芳整個人茫然了一下。
形容不出來心什麼覺，好像是輕鬆了，又好像什麼都沒有。
到最後，只是說，“他活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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